棲星跟在隊伍中,目光掃過前方帶路的停雲先生,心裡頗為平靜。
他現在在意的是如果變成刀的話,她那個魔陰身的情緒會影響到自己嗎?
以及……身邊某個明顯不太對勁的傢伙。
棲星的餘光瞥見,走在他旁邊的三月七,從離開窮觀陣開始。
那眼睛就幾乎黏在了前方停雲先生那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毛色光亮的蓬鬆大尾巴上。
三月七的腳步甚至因為看得太入神而顯得有些飄忽。
臉上的表情混合著極大的渴望和一點點……委屈?
他時不時偷偷咽一下口水,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彷彿在模擬撫摸的手感。
棲星:“……”
他太熟悉這個表情了。
之前在長樂天,三月七對狐人尾巴的執念就暴露無遺。
眼看三月七越湊越前,眼神越來越危險。
棲星當機立斷,一把揪住三月七的後衣領。
將他往後拉了拉,同時壓低聲音:
“喂!小三月!你眼睛往哪兒看呢?!收斂點!”
三月七被拽得一踉蹌,回頭瞪向棲星。
臉上寫滿了理首氣壯的不服,也用氣聲反駁:
“誰、誰看了!我這是在觀察環境!警惕可能出現的危險!”
“觀察環境需要盯著人家尾巴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棲星無語。
“我警告你啊,別亂來!
這位停雲先生是正兒八經的天舶司官員。
是來幫忙的引路人,不是長樂天擺攤的毛絨玩具!
你那一臉好想摸的表情都快溢位來了!”
“誰叫你不讓我摸的!”
三月七被他戳破心思,頓時氣鼓鼓地小聲抱怨。
“上次明明有尾巴,死活不給我碰一下!光站著顯擺就知道饞我!
現在看到真貨了,我還不能多看兩眼解解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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