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投影裡將軍風采卓然,今日一見真身,更是……呃,氣度非凡!”
他差點把嬌小可愛說出口,還好及時剎車。
景元彷彿沒聽出棲星話裡那點生硬的轉折。
只是輕輕笑了笑,目光依舊停留在珊瑚柱的紋路上,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說來慚愧,上次投影匆匆一晤,只來得及談些公務要事。
丹恆身為列車一員,這一路的開拓想必十分辛苦。
不知她在列車上的日常,可還適應?
畢竟仙舟與星海航行,環境迥異。”
棲星聽到是詢問丹恆的,立刻切換到列車組熱情宣傳員模式:
“哎呀將軍您放心!丹恆老師適應得可好了!
咱們列車雖然比不上仙舟這麼……歷史悠久、底蘊深厚,但勝在溫馨自由啊!
帕姆列車長把車廂收拾得可舒服了,智庫資料也齊全。
丹恆老師經常一紮進去就是半天,特別充實!”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景元的神色,見她聽得專注,便繼續道:
“平時嘛,都在整理智庫,偶爾指導一下三月七和我的戰鬥技巧。
雖然我經常被她訓得滿頭包就是了。”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試圖營造一種“我們關係很鐵經常互損”的假象。
“不過丹恆老師雖然看著冷,其實心腸可好了,就是不太會表達。
上次我……呃,不小心把觀景車廂的盆栽養死了,還是她悄悄幫我換了盆新的。
雖然換的時候一句話沒說,還瞪了我一眼嫌我笨手笨腳。”
這些細節半真半假,反正就主打一個胡說八道。
景元聽著,嘴角的笑意一首未曾褪去,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彷彿透過這些平凡的描述,看到了故人在另一片星空下安然生活的模樣。
讓她肩頭的重擔似乎也輕了一分。
然而,就在棲星以為這場關於丹恆日常生活的談話即將在溫馨的氣氛中結束時。
景元忽然話鋒一轉。
她側過身,正面對著棲星,那雙總是對萬事都提不起勁的眼睛。
此刻卻清晰地對準了他,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與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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