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了耳朵不能咬!屬小狗的嗎穹寶!”
“我只是輕輕碰一下……”
“你那叫碰嗎!我都差點跳起來!”
“哎呀棲星你別小氣嘛,讓我再抱會兒尾巴,就一會兒!”
“三月七!你擼毛的手法需要特訓!這是尾巴不是抹布!”
房間裡,關於狐耳與尾巴的使用權和操作規範的爭論正酣。
夾雜著穹的小聲辯解和三月七理首氣壯的耍賴。
就在這時。
“叩、叩。”
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屋內的紛爭。
三人動作一停。
“誰啊?”
棲星頂著停雲的臉,一邊試圖把自己的尾巴從三月七懷裡抽出來一點。
一邊揚聲問道,聲音裡還帶著點未散的笑意和無奈。
門外傳來丹恆一如既往平靜清冽的嗓音:
“是我。楊姨讓我們去神策府探望景元將軍。”
“哦哦!馬上去!”
三月七立刻回應,但還是不捨地又蹭了一下懷裡的尾巴,才鬆開手。
穹也乖乖放開了被她捂得溫熱的狐耳。
棲星鬆了口氣,身上光芒流轉。
迅速恢復了本來的樣貌,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總覺得剛才被揉得骨頭都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走過去開啟房門。
丹恆正站在門外,神色平靜,目光在開門瞬間習慣性地掃過屋內。
略過有些不好意思的三月七和一臉無辜的穹,最終落在棲星臉上。
她的視線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收拾一下,楊姨在樓下等。”
她言簡意賅。
”。好就上馬,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