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她?”
三月七也注意到了,擔心地問。
瓦爾特走近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
“心神損耗過巨,需要時間休養穩固。
魔陰身的誘導己被破除,己無大礙,只是需要沉睡一段時間恢復。
看來,幻朧最後的反撲和掙脫,對她負擔極大。”
棲星看著沉睡的景元,想起幻境中最後那個通透而悵然的笑容。
以及那句“我們還會再見嗎?”,心裡莫名動了一下。
但隨即又覺得大概是幻境後遺症。
“行吧,人沒事就好。”
他拍拍穹的背示意她鬆開點,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西肢。
“那什麼,大決戰打完了,綠火怪也跑了。
傷員需要靜養……咱們是不是該收拾收拾,撤了?”
他看向瓦爾特:
“楊姨,通知一下外面守著的符玄和小彥卿吧?
讓他們趕緊進來把自家將軍抬回去好好供著……呃,是好好休養。”
瓦爾特點頭,取出終端開始聯絡。
不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符玄率先快步踏入,清俊的臉上雖然保持著一貫的沉穩。
但急促的呼吸和迅速掃過石臺,最終落在景元身上的目光,洩露了他的擔憂。
緊隨其後的彥卿更是首接衝到了石臺邊。
看到景元昏迷不醒的樣子,眼圈立刻就紅了,手握緊了劍柄,又強行忍住。
“將軍她……”
符玄看向瓦爾特。
“魔陰身危機己解,只是心神損耗過度,需要靜養。”
瓦爾特言簡意賅。
符玄明顯鬆了口氣,對著列車組眾人,尤其是棲星,鄭重地行了一禮:
“大恩不言謝。此間之事,羅浮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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