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等貨進了倉庫,找個靠裡的箱子,貼底下。”
男人接過圓球,有些疑惑:
“這是……?”
“問那麼多幹嘛?”
斯特科不耐煩地打斷,語氣囂張。
“讓你放你就放!這可是高階貨,到時候……”
她臉上露出一絲惡劣的笑容。
“等那些破箱子裡的古董莫名其碎了一地,到時候,我看那群人還怎麼嘴硬!
租金?他們得賠得傾家蕩產!”
斯特科越說越得意,小巧的下巴揚得高高的,彷彿己經勝券在握。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特別解氣的畫面,臉上那份惡意的笑容驟然擴大:
“哈哈哈哈!尤其是那個嘴賤的黑髮小子!”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圓形墨鏡似乎都擋不住她眼裡冒出的火光。
“竟敢當眾叫我小矮子、小屁孩……還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等金人巷徹底完蛋,我看他還怎麼得意!
到時候,我要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那天說的囂張話全都吃回去!
我要親眼看著他跪下,為他的無禮向我道歉!哈哈哈哈,光是想想就讓人愉快!”
男人對這種私人恩怨不感興趣,只是陪著乾笑兩聲,注意力全在手裡的卡上:
“明白,明白!
斯特科小姐您就放心吧,保證讓那小子和那幫傢伙一起哭都找不著調!”
斯特科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冷哼一聲,收斂了過於外露的狂笑。
但嘴角那抹惡意的弧度依舊掛著。
她又交代了幾句細節,便合上箱子,像只記仇又驕傲的小孔雀。
昂著頭離開了巷道,彷彿己經踏上了通往勝利和復仇的階梯。
男人美滋滋地數著金條,把圓球揣進兜裡,吹著口哨也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等到兩人都離開,棲星才拉著白露從藏身處出來。
他不僅聽清了陰謀,還額外收穫了小矮子對他個人的深情問候。
“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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