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回抱住了懷裡的妹妹,彷彿這是汪洋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儘管他知道這浮木可能是條偽裝成木頭的鯊魚。
於是,在彥卿的注視下,這對久別重逢,歷劫餘生的兄妹。
就這樣在鏡中世界虛假的庭院裡,緊緊相擁,放聲大哭。
一個哭得情真意切,內裡盤算著下一步怎麼忽悠彥卿找出口。
一個哭得恐懼委屈,既怕眼前的歲陽,更怕永遠被困的威脅。
哭聲交織,場面一時間竟顯得頗為感人。
彥卿站在一旁,看著相擁而泣的兩人。
尤其是霍去病那單薄顫抖的肩膀和藿藿同樣蒼白的臉。
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不由得鬆動了些許。
即便對霍去病體內的異常仍有疑慮。
但此刻這劫後餘生,兄妹情深的一幕,卻是做不了假的。
那份擔憂與恐懼是如此真實。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這姑娘可能只是體質特殊,意外被捲入了歲陽的紛爭,本質並不壞?
看她對兄長如此牽掛,甚至不顧自身安危……
“好了,莫要再哭了。”
彥卿走上前,聲音放得溫和了些。
“危機暫解,當務之急是尋找離開這幻境之法。
你們……可還能行動?”
聽到彥卿的聲音,棲星適時地抽噎著。
從藿藿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彥卿?
點了點頭,又擔憂地看向還在啜泣的藿藿:
“我、我可以的……哥哥,你呢?”
藿藿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淚,偷偷看了一眼棲星,又看看彥卿,小聲道:
“我、我也沒事……”
而尾巴大爺,此刻它看著眼前這幕離譜的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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