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橋雖不可見,卻異常穩固。
棲星抱著瑟瑟發抖的藿藿,步履平穩地走在最前面。
彥卿緊隨其後,時刻警惕著西周可能的變化。
而尾巴大爺則飄在藿藿肩頭,焰光閃爍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橋的長度出乎意料,彷彿穿越了一片虛無的黑暗。
就在藿藿快要被這種懸空感和無聲的壓迫逼瘋時。
前方終於出現了變化。
一座孤零零懸浮在黑暗中的圓形浮石平臺。
棲星率先踏上了浮石平臺,穩穩地將懷裡的藿藿放下,動作輕柔。
“好了,哥哥,我們過來了,沒事了。”
他的聲音帶著安撫,甚至還細心地幫藿藿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和衣襟。
眼裡滿是關切切切
“腳還軟嗎?要不要再坐一會兒?”
藿藿腳踩到堅實的浮石,心裡踏實了一點,但身體仍因後怕而發抖。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與自己相似卻掛著溫柔笑容的臉。
心中那複雜的情緒翻騰得更厲害了。
恐懼依舊佔據主導,這個歲陽的威脅言猶在耳。
但一路被保護,甚至剛才被那樣抱著走過危險的透明橋……對方除了口頭威脅。
確實沒有真正傷害他,反而處處顯得照顧。這種矛盾讓藿藿無比迷茫。
為什麼……這個歲陽要偽裝成我的妹妹?
為什麼要對我……好像還不錯?
不像尾巴大爺,雖然也算共生,但天天不是罵我蠢就是嚇唬我……
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要是當初被封印在我體內的……是她這個歲陽就好了。
至少……她看起來更……溫柔?
說不定……我以後還能真的有個妹妹?
這念頭剛升起,就被他自己狠狠壓了下去,臉上發燒,更加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了。
太可怕了,自己怎麼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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