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心裡滿意地打了個勾,面上笑容不變。
甚至因為圖鑑點亮而更真誠了幾分,準備順勢抽回手。
然而,銀枝卻似乎從他這熱情的握手和燦爛的笑容中,解讀出了更深層的含義。
她非但沒有立刻鬆手,反而眼中亮起一種灼熱的光彩城
那是找到了可塑之材的激動。
她握著棲星的手甚至稍稍用力,身體前傾。
語氣裡的歉意迅速被一種傳道者般的熱情取代:
“棲星閣下!您能如此迅速地理解並接納這次意外的邂逅
甚至報以如此真誠的問候……這莫非是冥冥中純美女神伊德莉拉的指引?”
她的聲音提高了些許,帶著吟詠般的起伏,在車廂內迴盪:
“您是否也感受到了?
即便身處此等不甚雅觀的境地,追求禮儀、善意與初見之美的行為本身。
便是對抗混沌與無序的一縷光輝!
這正印證了吾等所奉行的真理”
她終於鬆開了手,但後退半步,將那枝紅玫瑰舉至胸前。
彷彿持著聖徽,目光灼灼地緊盯棲星,充滿期待地問道:
“請問,棲星閣下,您是否願意瞭解並承認——純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蓋世無雙?”
車廂內再次陷入寂靜。
三月七的嘴角開始抽搐。
丹恆默默轉開了臉。
看向窗外那蠕動的血紅壁障,似乎覺得那比眼前的傳教場景更好接受些。
穹眨了眨眼,有點沒跟上節奏。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輕嘆一聲。
姬子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但眼神己經飄向了主控臺,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該假裝檢查儀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棲星身上。
棲星看著眼前這位剛追尾完、就抓住一切機會開始安利自家女神的騎士少女。
尤其是她那副“我找到了知音!”“快說願意!”的激動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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