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列車左側的生活區走廊。
這裡的沙沙宣告顯更為密集,光線也更為昏暗。
幾隻暗紅的蟲子正從通風口和裝飾板的縫隙間鑽出。
向著丹恆和三月七所在的位置蠕動。
“冰箭,連發!”
三月七手中長弓連續震顫。
數支裹挾著寒氣的能量箭矢精準地命中最近的兩隻蟲子。
將它們釘在牆上,冰霜迅速蔓延,凍結了它們甲殼下的軟組織。
“幹得不錯,注意左上方管道。”
丹恆的聲音平靜地在旁邊響起。
她將擊雲舞動如游龍,每一次輕描淡寫的接觸都精準地命中蟲子的關節脆弱部位。
以最小的力氣和動靜讓它們喪失行動能力,癱軟在地。
“知道啦!這些小東西還挺煩人……丹恆,你後面!”
三月七一邊搭箭,一邊提醒。
丹恆頭也不回,反手一槍刺出,將從牆邊陰影撲出的另一隻蟲子穿在槍尖。
手腕輕抖,將其甩到牆角,恰好落在三月七補上的一支冰箭範圍內,瞬間凍結。
兩人配合漸入佳境,走廊裡的蟲子被快速清理。
就在丹恆將擊雲從一個蟲屍上收回,目光掃向走廊深處。
確認下一個潛在威脅點時,她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
眼角餘光裡,右側一條通往備用電機房的小岔路入口。
一個熟悉的身影似乎一閃而過。
棲星?
那身影穿著棲星常穿的那件深色外套。
步伐匆匆,瞬間就拐進了岔路深處,消失在陰影裡。
他怎麼會在這裡?穹和銀枝呢?
他不是負責右邊區域嗎?難道右邊己經清理完畢,他過來支援?
但……為什麼不打招呼?
而且那條岔路通往的是相對封閉的機房和幾個廢棄儲物間,並非主要蟲害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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