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眨眨眼,一臉無辜:
“什麼怎麼回事?”
“就是那個——羞羞的事——什麼羞羞的事?!”
“哦,那個啊。”棲星攤手,“我瞎說的。”
三月七愣住:“啊?”
“瞎說的。”棲星重複了一遍,“就開個玩笑,誰知道她當真了。”
三月七盯著他看了三秒,表情從懵逼變成懷疑,又從懷疑變成“你是不是當我傻”。
“你開什麼玩笑不好,開這種玩笑?”
“因為好玩啊。”棲星理直氣壯。
三月七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丹恆也慢慢走過來,站在一旁,沒說話,只是看著棲星。
那眼神,象是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棲星被他們看得有點發毛,乾咳一聲:
“行了行了,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真的就是開個玩笑。”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
“而且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三月七一愣:“奇怪什麼?”
“景元將軍。”棲星說,“你們認識的景元將軍,是這種隨便被人調戲兩句就臉紅害羞的人嗎?”
三月七眨眨眼,想了想。
好象……確實不是。
那個在仙舟運籌惟幄、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景元將軍,怎麼可能因為一句“夜夜”就臉紅成那樣?
丹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是說……”
“我什麼也沒說。”棲星打斷他,擺擺手,“你們就當我是發瘋好了。”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出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
三月七和丹恆還站在原地,表情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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