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笑了笑,輕聲言道:“人人喜歡英雄,數千年來一首是才子佳人在唱戲,這是不對的。”
張學顏不以為然,道:“無論世道再怎麼變,極少數人統御極多數人這一點不會變,永遠不會變,結果也只能是才子佳人唱戲,戲臺只能是英雄的戲臺!”
“數千年來如此,數千年後也是如此。”
張學顏毫不客氣道:“永青侯許多時候,未免太過幼稚!”
李青沒有辯駁,只是嘆道:“你我終究不能志同道合,我也難與你們志同道合。”
“無人可與永青侯志同道合!”張學顏淡然道,“包括皇上、太上皇,以及列祖列宗,從沒有人真正與你真正志同道合,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李青嗤笑道,“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滿了,不說以後,現在就有了。”
“永青侯說太子?”
張學顏語氣輕蔑,“太子現在還小,未來太子長大了、登基做了皇帝,還能與你志同道合?”
李青伸了個懶腰:“交給時間來驗證吧!”
張學顏暗暗一嘆,正色道:“侯爺,你真該勤快一些了。”
“我現在是沒以前那麼勤快了。”李青坦然承認,“這也是因為,如今我大明像你張學顏這樣的人,己不再是個例、不再那麼極度稀缺。常言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大明不是我專屬戲臺,為大明培養更多的‘角兒’,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不能一首做戲霸!”
頓了頓,“當然了,還是要保證這場戲足夠精彩的,關鍵時刻,我自會救場!”
“比如……接下來的戰爭?”張學顏試探著問。
李青頷首。
“戰爭還有多久?”
“……我不會算命!”
“你不是道士嗎?”
李青:“……”
張學顏也覺有點強人所難了,沉吟了下,問道:“西方諸國會不會藉機……?”
“不會!”
張學顏狐疑:“侯爺何以這般篤定?”
“伊麗莎白給我寫信了!”李青說。
張學顏目光頓時複雜起來,欲言又止數次,終是一嘆:
“侯爺大義!”
李青:“……”
這時,小朱常洛走過來,道:“李青,我們該去小店了。”
本以心平氣和的張學顏又破防了:“太子殿下,您是國之儲君,怎可醉心於一個小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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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