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刻鐘功夫,早膳就被三人造完了,李青只吃了一個茶葉蛋。
“都吃飽了?”
“飽了。”三人神色傲然,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硬漢模樣。
李青拍了拍手:“吃飽了就好。接下來,我問,你們答!”
三人哼了聲。
“天津衛指揮使是誰殺的,為何被殺,你三人可明白?”
“明白!”
“你們可想步其後塵?”
三人冷笑,一人道:“我們不想!可我們不想又如何?我們不想,永青侯就不殺了?”
李青哂然笑道:“你們不想死,本侯為何還要殺你們?”
三人一滯。
又一人道:“士可殺不可辱。永青侯不是在拿下官三人尋開心吧?”
李青呵呵道:“本侯沒這麼無聊!”
三人大喜,齊齊起身,單膝下跪:“下官不想死!”
“不想死就好,不想死就可以活,甚至可以活得很好!”李青擺了擺手,“起來,坐。”
“是,謝永青侯。”三人謝坐,再不復硬漢嘴臉,只有濃濃的敬畏與諂媚。
李青不為所動,漠然道:“本侯昨日沒見你們,是去了三衛鎮撫司,你們的下下之策,本侯與太子己得悉,這個你們回去之後可自行驗證。”
三人心頭大凜,接著唯唯諾諾地連連告饒認錯。
李青抬手打斷——
“本侯昨日在三衛鎮撫司給你們指了一條明路,只是你們三人不在,本侯今日再說一次,記好了。”
見永青侯真的沒有要殺人的意思,三人愈發恭敬:“請永青侯示下!”
“你們貪贓枉法,你們死;衛所起了暴亂,你們死;縱容下屬貪贓枉法,還是你們死!”
聞聽此言,三人確信自己等人的下下之策真的被永青侯提前得悉了,同時再次升起了‘我命休矣’的念頭。
一人慘然道:“敢問永青侯,這就是……下官等的明路?”
“是的。”李青頷首,接著又鄙夷嘆道,“不過你們的愚蠢,遠超我想象,本侯也只能再將這明路指明一些。聽好了。”
聞言,三人再度升起生的希望,態度也愈發恭敬:
“願聞永青侯上策……!”
“問題的核心在於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這也是你們以貪贓枉法之策,來穩定三衛的初心,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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