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道】刀放下了!
【於老師道】賭徒接過饅頭,狼吞虎嚥,壯漢也接過,狠狠咬了一口。
如來老和尚看著他們,眼神依舊平靜,卻彷彿有暖流劃過:“吃慢些,吃完,老衲帶你們去。”
賭徒吃著吃著,眼淚忽然掉下來,混著饅頭渣:“我……我不是人……”
壯漢也悶聲:“老子……我也就想要回銀子……”
【郭老師道】情緒鬆動了。
【於老師道】如來輕聲:“銀子會有的,日子也會好的,只要手中、心中,不再拿起那把傷人也傷己的刀。”
兩人埋頭吃饅頭,不再說話,但身上那股戾氣,已消散大半。
雲端,金蟬子看得目瞪口呆,就這麼……放下了?沒念經,沒講大道理,就問了兩個問題,給了倆饅頭?
他忽然明白了,佛祖示範的,根本不是什麼“話術”或“心法技巧”。
而是全然的理解與接納,以及給出當下最實際、最溫暖的出路。
他看見了賭徒的飢餓與絕望,也看見了債主的焦躁與無奈。
他沒有評判,沒有說教,只是看見了他們的苦,並給出了能立刻緩解這“苦”的東西食物和希望。
當人的基本痛苦飢餓、絕望被看見、被緩解,那把“屠刀”憤怒、瘋狂自然就握不住了。
“立地成佛”?
那一刻,賭徒和債主當然沒成佛,但他們放下了殺人的刀,生起了一絲悔意和向善的可能。
這,就是“佛性”在絕境中的一次微小卻真實的“顯現”。
【郭老師道】金蟬子悟了?
【於老師道】怎麼可能就悟了?!此時他心裡忍不住琢磨是:“這方法是不是也得因人而異?要是遇上不缺饅頭就缺錢的……”
【郭老師道】……沒完了還!
【於老師道】金蟬子他坐那兒,把剛才那場景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電影。
老和尚佛祖問話、給饅頭、引導去幹活……每一步,看似自然,可串聯起來,不就是為了一個目的——讓他倆“放下屠刀”嗎?
【郭老師道】這沒毛病啊。
【於老師道】金蟬子“噌”又站起來,這次動作快得眾弟子都沒反應過來:“佛祖!弟子……弟子還有一問!”
【郭老師道】還來?!
【於老師道】眾弟子已經無力反應,乾脆低頭裝睡,觀音以袖掩面,文殊對普賢耳語:“我賭他還能再問十回。”
普賢搖頭:“我賭二十。”
【於老師道】如來似乎早有預料,連眼睛都沒睜:“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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