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道】:不知道孫行者這冒牌貨,要怎麼應付。
【於老師道】:孫行者硬著頭皮:“回老爺,略……略看了些。”
“看了些什麼?”
“看……看了些《詩經》……”孫行者趕緊從賈寶玉的記憶裡搜刮。
“《詩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你就只看這些靡靡之音?”
賈政顯然不滿意:“《論語》可曾溫習?‘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作何解?”
【郭老師道】:來了!經義解讀!
【於老師道】:這是賈寶玉的死穴,也是孫行者的知識盲區!他哪知道古人那些彎彎繞繞的解釋?
但他不能露怯啊,任務要求“背離正統”,那不就是……可以胡說八道嗎?
孫行者心一橫,抬起頭,臉上露出那種賈寶玉特有的、帶著點天真又執拗的神情,開口道:
“回老爺。兒子覺得,這句話……說得不太對。”
【郭老師道】:啊?!說孔夫子的話不對?!這孫行者是要瘋啊!
【於老師道】:賈政和那清客都愣了。賈政臉一沉:“胡說!聖人之言,豈容你置喙!如何不對?”
孫行者不慌不忙,其實是破罐子破摔:“老爺您想啊,‘學而時習之’,學了還要時常複習、練習,這多累啊!
如果學的是自己喜歡的東西,比如……比如怎麼分辨胭脂的成色,怎麼給花兒起個好聽的名字,那自然‘不亦說乎’,高興。
可如果學的是那些八股文章,是為了科舉做官,心裡不樂意,還得‘時習之’,那不是活受罪嗎?
應該‘不亦苦乎’才對!所以這話,得看學的是什麼,不能一概而論。”
【郭老師道】:我的天!把“學而時習之”跟“分辨胭脂成色”聯絡起來?
還“不亦苦乎”?孫行者這是要氣死賈政啊!
【於老師道】:賈政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一拍桌子:“孽障!滿口胡言!聖人之道,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豈是你能妄加揣度的!再敢胡說,家法伺候!”
旁邊清客趕緊打圓場:“老爺息怒,二爺年紀小,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二爺,快給老爺認個錯。”
孫行者卻好像“來勁”了,他想起賈寶玉就愛說些“離經叛道”的怪話,這說不定正是採集“魔王印記”的關鍵!
他繼續“發揮”:“老爺,兒子還沒說完呢,還有那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兒子也覺得奇怪。”
賈政怒極反笑:“哦?這又怎麼了?”
“您想啊,朋友從遠方來,自然是高興。
可要是來的這個‘朋友’,是來借錢的,是來打秋風的,是來給你添堵的,您還‘樂乎’嗎?
恐怕是‘不亦煩乎’吧?所以這話,也得看來的朋友是啥樣的,不能來個朋友就樂。”
【郭老師道】:哈哈哈哈!絕了!孫行者這是把《論語》當“朋友借錢指南”來解讀了,賈政估計肺都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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