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卸下所有責任與光環後,純粹感官上近乎受虐般的刺激與臣服感。
疼痛與掌控,此刻竟成了某種扭曲的撫慰。
終於,中衣被她扯得鬆散凌亂。
謝悠然停了手,氣息有些急促,不知是用力所致,還是別的什麼。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他,眼底終於燃起兩簇幽暗的火苗。
白日壓抑的委屈讓她控制不住自己想的情緒,只想用一種近乎野蠻的方式佔有他。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將他推向身後的床榻。
沈容與順著那力道倒下去,後背陷入柔軟的錦褥,墨髮鋪散開。
他仰視著她,看著她褪去那層溫順的偽裝,像一隻終於亮出爪牙的幼獸。
他還未及反應,謝悠然己然欺身而上,以一種近乎粗魯的方式繼續。
她的吻落在他下巴、喉結,手指胡亂地扯著他的衣襟。
動作毫無章法,甚至弄疼了他,卻帶著一種受了委屈急需發洩的偏執。
沈容與原本被她撩撥起的慾火,在這一連串近乎攻擊的舉動下,奇異地混合成了心疼與心軟。
此刻的她,和記憶中那個在黑暗裡,帶著淚與怒,粗暴地佔有他、宣告他只能是她的那個女子,身影徹底重疊。
只是這一次,他是清醒的。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緊閉的眼睫如何顫抖,看到她白皙臉頰因激動而染上的緋紅。
這份清醒,讓一切感官的衝擊放大了十倍。
燭火猛地一跳,將他們糾纏的身影拉長,投在牆壁上,宛如一場無聲而激烈的角逐。
只是這一次,主動權和那不容置疑的節奏,完全掌握在那看似纖細卻爆發出驚人力量的身影手中。
沈容與閉上眼,徹底沉入這場由她主導,混雜著疼痛與掌控的黑暗激流裡。
他知道她受了委屈,急需發洩,若是這樣能讓她心裡更痛快,他願意。
衣衫在無聲的撕扯與摩擦中凌亂落地,床幔不知被誰的手拽下,隔絕出一方只餘急促呼吸與肌膚滾燙溫度的小天地。
而沈容與,則在她這一次次的侵襲中,用最首接的方式,反覆印證著他的答案。
瘋狂與溫柔交織,試探與縱容並行。
在最終極的交付與擁有裡,謝悠然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到了後半夜,沈容與終於反客為主。
他一手扣住她纖細卻繃緊的腰肢,另一隻手C入她腦後的青絲,穩穩托住,然後深深地回吻過去,奪回了主導權。
這個吻不再溫和,帶著被他壓抑了許久的炙熱與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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