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後退,示意手下將同樣被灌了藥的黃仁義扔進柳雙雙所在的馬車車廂,並從外面牢牢鎖死。
黃仁義是在一條他常去喝花酒的暗巷後頭被人從背後套了麻袋,敲暈了帶走的。
醒來時,人己經被捆得結實,嘴裡塞了破布,丟在一輛疾馳的馬車上。
他腦子昏沉,宿醉未消,又驚又怒,卻根本不知道是誰綁了他,又想幹什麼。
是仇家?綁票?還是他最近得罪了哪路神仙?
正當他惶惑不安時,馬車停了。
他被粗暴地拖下車,就被人捏開下巴,灌了什麼東西下去。
來不及咒罵,就被人解綁後扔進了一輛更精緻的馬車車廂裡,重重摔在鋪著軟墊的車板上。
車廂裡面一個被綁著的女子,淚流滿面嚇得瑟瑟發抖。
他剛剛模糊地看到,那女子似乎也被灌了同樣的東西。
車門外是落鎖的聲音。
起初,黃仁義只是滿心暴躁和不解。
他掙扎著坐起,靠在車廂壁上,眯著眼在昏暗的光線裡打量旁邊這個同樣倒黴的女子。
她不認識他,他自然也不認識她。
但很快,身體的異樣開始浮現。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騰,血液流動的速度似乎加快了,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感覺到身旁女子的恐懼,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無法抑制的輕顫。
隨著那股燥熱越來越難以忽視,黃仁義的注意力完全被身旁的女子吸引了過去。
雖然光線昏暗,淚痕狼狽,但依舊能看出她容貌姣好,皮膚白皙。
此刻那雙含淚驚惶的眼睛,在藥效帶來的異樣濾鏡下,竟顯出幾分楚楚可憐,引人摧折的脆弱美感。
這還有什麼是黃仁義不明白的。
綁他的人,不是為了殺他,也不是為了勒索錢財。
這陣仗,被灌下的藥物,還有這個被一起扔進來顯然出身不低的貌美女子。
這分明是有人要成全他一樁好事。
是誰?
誰跟這個女子有如此深仇大恨?
黃仁義腦子不太靈光,但也明白定是這女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但看著柳雙雙的臉,黃仁義深吸一口氣,這還確實不是虧待了他,至少她長相貌美,身形氣質都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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