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忍不住,反客為主,讓她知道這樣肆無忌憚挑釁的後果。
就在他瀕臨爆發的邊緣——
他期待的那一刻終於到來,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席捲了兩人。
沈容與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反抗意圖,甚至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轟然潰散。
她確實學得“很差”,動作笨拙而毫無章法,完全不得要領。
和以往那些夜晚的“上刑”如出一轍——不,甚至更甚。
在黑暗與感官的洪流中,他竟恍惚忘記了。
忘記了只需一個動作就能解開眼前的束縛,重新將她置於身下。
黑暗籠罩,感官主宰。
他如同回到最初那些無能為力的夜晚,束手就擒,心甘情願地沉溺。
紅浪翻滾,長夜漫漫。
昨夜的試探和後怕,在肢體交纏與心靈熨帖中,被盡數燃燒融合。
最終,一切激烈的波瀾都歸於深沉的疲憊與安寧。
當第二日清晨謝悠然醒來,在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沈容與沉靜的睡顏。
晨光熹微,透過紗帳柔和地灑在他臉上,勾勒出挺首的鼻樑和清晰的唇線。
他竟還在?
他感知到她的動靜,也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平日裡清冷深邃的眸子,此刻尚帶著初醒的些許朦朧,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慵懶的溫和。
他垂眸看著她,唇角自然而然地牽起一絲弧度,手臂將她往懷裡攏了攏,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
“醒了?”
“嗯。” 謝悠然輕輕應了一聲,臉頰無意識地在他胸前蹭了蹭,赫然發現他衣衫之下昨夜瘋狂時留下的痕跡。
此時天光大亮,將她臉臊得通紅。
她立馬將他的衣衫捂得嚴嚴實實,彷彿只要看不見,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沈容與看著她現在的模樣,和昨夜反差甚大。
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行動間,胸前更是露出一大片紅痕。
謝悠然將他按下去,被子整個蓋住他,連臉都蓋住,隨即自己慌里慌張地下床,喚了小桃來更衣。
她記得他昨夜說的話,明日要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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