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爸媽說要過來看她的時候,都被她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了。
而每次她回京都去,季寒舟也沒有隨行過。
三年熱戀,為了跟季寒舟多待在一起,她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是爸媽卻從未怪她一句,只是每次都囑咐她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此刻想著季寒舟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再聽著爸爸關心話語,阮攸寧強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有些忍不住了,“爸,我想回家了。”
電話那邊阮宏暢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寧寧,你跟爸爸說,是不是那個人欺負你了?”
阮父這句話一齣,阮攸寧眼淚更是止不住地開始往下掉,但是還是開口道,“沒有,爸,你別問了……”
“好好好,爸爸不問了,那你想回來就回來,爸爸去接你好不好?”
“寧寧,我們早就想你回來了,你放心,爸媽永遠都是你的退路,你什麼時候想回來都可以。”
“在外面千萬不要苦了自己,有什麼事一定要跟爸媽說。”
“嗯。”聽著阮宏暢這番關心的話,阮攸寧這才強忍下了悲傷,擠出了一絲笑意來,“你們再等我十天,十天以後我就回來了,然後再也不離開京都了。”
爸媽對她那麼好,不管季寒舟到底是為了什麼,她都不會讓他們因為自己在親眷面前丟盡臉面的。
所以這場訂婚宴,註定不會有準新娘出現。
跟阮宏暢聊了幾句之後,阮攸寧的情緒才逐漸平復了下來。
冷靜地分析了一下現在的處境之後,她發現最棘手的還是那套寫真。
那是一套較為性感的寫真,是季寒舟陪著她一起拍的。
當時季寒舟說這是專屬於他們之間的秘密,她也沒有多想,一口答應了。
其實跟最愛的人拍些性感寫真她真的覺得沒什麼,甚至還覺得異常的甜蜜。
可是這種東西一旦曝光於眾目睽睽之下,一旦要被當眾展示,那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無疑是一樁酷刑。
季寒舟利用了她的信任,在她滿腔歡喜的時候,他卻在籌劃怎麼毀了她。
阮攸甯越想越覺得心寒。
當時拍攝那套寫真的是業內御用的攝影師,阮攸寧記得自己存了她的號碼的。
仔細翻找了一圈,當真的找到那個號碼的時候,她指尖發顫,但是還是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聽,阮攸寧努力語調自然地開口道,“辛老師,我和寒舟的那套寫真好了嗎?”
“阮小姐是吧,你們那套寫真快好了,大概還要一週的時間,我正準備這兩天就聯絡季總呢。”電話那邊辛絳熱絡地出聲道。
“辛老師,等好了以後你可以直接聯絡我嗎?另外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訴寒舟,我想給他一個驚喜。”阮攸寧努力帶著幾分歡喜和嬌羞這麼說著。
電話那邊自是沒有懷疑,立馬答應了下來,“那等好了我就馬上通知您。”
阮攸寧連忙道謝。
只是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刻,心卻還是瞬間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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