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娟也沒想到有一日自己會被架到了那裡,上不得下不來。
眼眸陰沉地剜了季寒舟一眼,夏娟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阮青梨的身上。
看著她此刻紅著眼睛看著季寒舟的樣子,夏娟是真的恨她不爭氣。
但是如今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她也只能轉頭看向了阮青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夏娟是希望阮青梨可以藉此點出季寒舟和阮攸寧之間的關係,只要她這麼說了,那季寒舟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有故意維護阮攸寧的嫌疑了。
但是阮青梨顯然是沒有這個腦子的。
她此刻只是滿眼委屈地看向了眼前的人,緩緩開口道,“季寒舟,你為什麼要這麼說,現在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嗎?你為什麼要幫著一個外人?”
“抱歉青梨,我只是把我聽到的如實說出來而已。”季寒舟這麼說著,目光總是忍不住掠過阮攸寧身上。
“是她勾引你的對不對,寒舟,你不要被她蠱惑了,她都已經嫁人了啊。”
“丟人現眼!”夏娟看著阮青梨此刻的樣子,陰沉著臉看向阮博文,“這就是你管教出來的好女兒?”
阮博文這才趕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阮青梨,你也不看看現在這個是什麼場合,你是真的想在這個圈子裡丟盡臉面嗎?”
拉住了阮青梨之後,阮博文這才看著眾人出聲道,“今天很高興大家能來為小女慶生,我們還給大家準備了驚喜,大家隨我這邊來。”
阮博文這麼說著就想把這件事情這麼一帶而過。
阮攸寧知道他們的路數,以前她也會由著他們,想著事情過了就算了。
但是這一刻她就是不願意再縱著她們了。
“大伯這是要包庇堂姐嗎?”
“剛剛不是說當眾貶低謝家的人要去那邊罰跪的嗎?”
“如今堂姐當眾詆譭我丈夫都被人聽到了,你們就想這麼把這件事情揭過了?”
這番話阮攸寧是故意提高了嗓門說的,所以隨著她的話出口,不少賓客都跟著停住了腳步。
夏娟氣得咬牙,快步走向阮攸寧,對著她直接揚起了巴掌。
但是她的手還未落下就被人一把扣住了。
阮攸寧都沒注意到石奈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此刻就看著他用力抓緊了夏娟的手,狠狠一把揮了出去。
夏娟本就一把年紀了,此刻被他這麼一推,頓時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捂著心口痛苦地喘著。
阮博文不認識石奈,眼看著夏娟被人這麼當眾欺負了,他急忙伸手一把扶住了夏娟,然後看著周圍的人出聲道,“把這個人給我按住了,我母親今日若是有個好歹,我一定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石奈聽著阮博文的狠話,冷聲笑了,“就憑你們?”
他鎮定自若地在原地站著,三兩下就放倒了周圍不斷湧上來的人,沒讓身後的阮攸寧一家三口被傷到半點。
等那些人都倒下了之後,石奈這才出聲道,“我今日原本是代三爺來送禮的,卻沒想到正好看到你們這麼欺負我們少奶奶。”
“怎麼,真的當我們謝家是軟柿子,敢這麼堂而皇之地欺負我們少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