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阮攸寧過來,程北瀟的態度顯然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主動跟阮攸寧打了聲招呼,笑著開口道,“來啦,坐吧。”
阮攸寧跟著在一旁的沙發上落了座。
其實來之前她做好了被程北瀟和薛沂他們一起做局奚落的心理準備了。
但是到了這裡,發現包間裡真的只有程北瀟一個人的時候,她確實還有些驚訝。
情緒沒有外露,她只是有些冷漠地看向了程北瀟,“找我什麼事?”
程北瀟這才認真看向了阮攸寧,“寒舟在醫院,你知道嗎?”
阮攸寧眼底閃過了一絲冷漠,“跟我有關係嗎?”
程北瀟看著她此刻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看著阮攸寧出聲道,“真的就這麼絕情了嗎?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真的說放下就能放下了?”
聽著程北瀟這一番好似還帶著幾分指責的話,阮攸寧是真的覺得有些好笑。
眼底噙著一絲諷刺,她抬眼認真看向了程北瀟,“不然呢?難不成我還該繼續作賤自己嗎?”
“程北瀟,這幾年你們是怎麼對我的,你該不會都不記得了吧?”
“就連那場訂婚宴也是,如果不是我及時識破了你們的計劃,你自己想想我要面對會是什麼。”
“都已經這樣了,再跟我談什麼情分,是不是就有些可笑了?”
程北瀟不由得跟著垂低了頭。
阮攸寧說的這些都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他沒法否認。
但是兄弟一場,看著季寒舟這段時間日日買醉的樣子,他到底還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雖然季寒舟什麼都沒說,但是他很清楚季寒舟的心結就是阮攸寧。
抬手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程北瀟輕聲開口道,“其實也不能怪他,這些年是我們這群人一路推著他往前的,他對你一直都是認真的。”
“其實他回來找你的第一年,以你當時對他的感情,他要是真的想報復你的話,你早就入局了。”
“只是他捨不得,所以生生拖了三年。”
“這三年,我知道他一直都在掙扎,哪怕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其實他也沒有真的準備在訂婚宴上讓你出醜,你就算不拿走那些照片,他也已經反悔了,他不會把那些東西放出來的。”
程北瀟這麼說著,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看向了阮攸寧,“其實是我們不好,我們一直以為我們是在幫他,可是卻誰都沒有在意他內心的掙扎和痛苦。”
“在你跟他分開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對你用情那麼深,你回了京都之後,他就立刻跟了過去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京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在他回來以後,他幾乎日日買醉,已經酒精中毒進醫院好幾次了。”
“其實我知道你是不願意原諒他的,但是我還是想試著問一問。”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他再這麼作踐自己下去的話,他還能撐多久。”
阮攸寧聽著程北瀟此刻的這番話,眼底依舊沒有太多的波動。
。來事的樣這出做會不就,話的的真他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