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季氏的專案,百分之四十都被阮氏集團接手了,這算是你口中的好處嗎?”
阮攸寧臉色有些發白,但是還是再次出聲道,“季寒舟在阮家待了這麼多年,他會不知道我爸爸在阮家一直都是被邊緣化的那個人嗎?”
“就算季氏的資源真的是被阮氏侵佔了,那也跟我爸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爸根本拿不到那些好處,他為什麼要去做那些又冒險又沒好處的事情?”
“再說你們都有當年車禍現場的影片了,要是真的覺得是我爸做的為什麼不報警抓他,而要在這裡搞什麼復仇,你們真的不覺得很可笑嗎?”
可是隨著阮攸寧的這番話出口,程北瀟的眸色卻跟著認真了幾分。
“因為當時在車裡的人並不是你爸,開車的那個人是阮氏企業的一個高管,他說他當時開了你爸的車。”
“但是阮攸寧,你自己想想,這世上真的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你爸爸剛跟季叔叔起過爭執,甚至在季叔叔的手機裡還有這樣的一些資訊,這些事情剛剛發生不久,季叔叔就死在了車禍之中,而開車的人還是阮家的人。”
“這一切,你真的覺得都是巧合嗎?”
阮攸寧承認這些事情一起加起來的話好像確實很容易讓人把爸爸當成懷疑物件。
但是往往越是這樣,其中就越是可疑。
旁人信了這些所謂的證據也就算了,可是季寒舟也信了,這就太讓人傷心了。
當年因為堅持要收養季寒舟,她看過一向好說話的爸爸跟多少人爭執,哪怕爭得面紅耳赤也要堅持,還看到他在夏娟面前苦苦哀求,甚至都跪下了。
而在養大季寒舟的過程中,他更是對季寒舟好到極致。
就算是養親兒子也不過如此。
她爸爸做到了極致,可是卻依舊還是換不回來季寒舟的信任。
是真的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阮攸寧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程北瀟,“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等事情查清楚的那一刻,他一定會後悔他算計了我爸爸的。”
事情已經弄清楚,阮攸寧也不想再繼續逗留了,站起身就要離開。
“阮攸寧,就當我求你,去見他一面好嗎?就一面,你們把該說的話說清楚。”
“我都已經把事情的真相都跟你說了,你就當作為交換,你去見他一面,行嗎?”
阮攸寧站著想了想,還是應聲道,“他在哪家醫院?”
見她答應,程北瀟急忙站起身來,“我送你過去。”
阮攸寧也沒有拒絕,點頭跟著他往外走去。
*
醫院的病房裡,季寒舟酒精中毒剛剛緩過來。
他現在躺在病床上,手上還打著吊針,整個人看上去確實病殃殃的,完全沒了精氣神。
看著病房門推開,他眼底都沒有什麼波瀾。
”。了來誰看你,舟寒“,道口開真認,去進了走步快瀟北程
”。了來寧攸,舟寒季“,道聲出忙急他,應反麼什有沒是還舟寒季著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