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芸芸走入到了屋內,目光始終落在阮攸寧的身上。
好半晌之後她才看向了季寒舟開口道,“她是誰?”
季寒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杜芸芸開口道,“今天我過來找你就是想問一下你當年的事情,你們當時為什麼會知道那些事情幕後是誰做的?”
“因為我看到了啊,我逃出去的時候看到了。”
“阮宏暢,就是阮宏暢,我親眼看到他就在那裡,跟那群人在一起,他還收了他們很多錢。”
“還有圓圓,因為是個啞巴,所以他們玷汙了她,她是被他們凌虐致死的,我找到她的時候,她衣不蔽體,渾身是血,只剩下了一口氣。”
“我問她是誰做的,她用沾滿了血的手指在地上寫下了阮宏暢三個字。”
“這些證據還不夠嗎?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不把他繩之於法?”
“我們當時被賣出去的有五六十個,可是活著回來的就我們這幾個,他害死了那麼多人,他憑什麼還能好好活著,憑什麼!”
“你說謊!”阮攸寧聽著她的話,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們都在說謊,都在騙我。”
阮攸寧這麼說著轉頭看向了季寒舟,“我爸爸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為什麼要聯合這些人編造這樣的謊言,為什麼,為什麼啊!”
可是隨著阮攸寧這番歇斯底里的話出口,杜芸芸的情緒卻突然萬分激動了起來。
“你果然是阮宏暢那個惡魔的女兒,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這種人,憑什麼還能有後代,還能好好活著,他就應該被千刀萬剮,他應該去死。”
杜芸芸說著,惡狠狠地看向了阮攸寧,“你也該去死!”
季寒舟察覺到了不對,趕忙起身擋在了阮攸寧的面前,看著杜芸芸出聲道,“你敢。”
隨著他出聲,外面立刻有人進來把杜芸芸往外拉去。
被人生生拉出去的時候,杜芸芸依舊歇斯底里,衝著季寒舟大聲開口道,“季寒舟,你忘了你爸爸是被誰害死的了嗎?你現在還要跟阮宏暢的女兒在一起,這樣你良心能安嗎?”
“你就不怕你爸爸死不瞑目嗎?”
她這麼歇斯底里地喊著,然後目光惡狠狠地盯著阮攸寧,“你會跟阮宏暢一樣,不得好死!”
很快,杜芸芸就被拉出去了。
阮攸寧滿臉不安地坐在了原地,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杜芸芸的那番話此刻就這麼緊緊地纏繞著她,讓她不得安寧。
但是在抬頭看向季寒舟的那一刻,她卻還是不相信。
“季寒舟,你不信爸爸,但是我信。”
“我的爸爸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會還他一個清白,我一定會查清楚當年的事情。”
阮攸寧這麼說著,起身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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