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那個傻傻的自己。
而在她這番話出口的一瞬間,季寒舟的臉色也隱隱有些難看了起來。
他眼底滿是倉皇,啞聲開口道,“我沒有……”
“阮攸寧,我愛你,你就真的感覺不出來嗎?”
“要不是因為一直愛著你,我又怎麼可能這麼多年,只有你一個。”
季寒舟這麼說著,目光越發認真了幾分,“阮攸寧,我可以發誓我這一輩,只會有你阮攸寧一個女人,那你呢,你敢發誓只有我一個嗎?”
在季寒舟這句話入耳的一瞬間,阮攸寧只覺得眼前這個人不可理喻。
“你在開什麼玩笑,季寒舟,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已經嫁人了,我現在的老公不是你,所以你不覺得你這番話很可笑嗎?”
阮攸寧說著,抬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咬著牙出聲道,“我現在的丈夫叫謝衍,你聽明白了嗎?”
“要做保證,我也只會對他做,現在的你,憑什麼說這種話?”
“你現在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季寒舟被她這番話刺激的幾乎失了理智。
他冷笑出聲,“說的真好聽,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殘廢而已,他能對你做什麼?”
“阮攸寧,我們才是最契合的兩個人,你不是也說過的嗎,你最喜歡跟我在一起做了,對嗎?”
季寒舟這麼說著,聲音越發沙啞,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襯衫,“阮攸寧,這三年我們如膠似漆,我知道你也是喜歡的,你為什麼不遵從自己的內心呢。”
“你也很喜歡的,不是嗎?”
他這麼說著,俯身就要去親吻她。
但是下一秒就被阮攸寧就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情緒幾乎瞬間跟著崩潰,阮攸寧是真的有些歇斯底里。
季寒舟看著她此刻的模樣,終究還是沒忍心去強迫她。
只是眼中還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濃烈的情緒,聲音嘶啞地開口道,“真的要為你那個所謂的老公守貞了?”
“可是阮攸寧,你早就跟過我了,你覺得對於謝衍這樣的人來說,這就是他可以接受的了嗎?”
“你現在做這些,誰又會在意。”
看著季寒舟終於鬆開了自己,阮攸寧一刻都沒有耽擱,快速地掙扎著起了身。
從床上離開,退出了安全距離之後,阮攸寧這才再次看向了季寒舟,“季寒舟,我要的是問心無愧,別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滿腔都是算計。”
季寒舟被她的話扯得心臟生疼。
微敞的衣襟正好露出了橫亙在胸前的一道疤痕。
“阮攸寧,還記得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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