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再給你一個機會,結果到現在了,你還在跟我說這些東西,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是想要把阮家毀了嗎?”
夏娟這麼說著話,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想再跟她多說了了,直接把手裡的錄音筆丟到了她的面前,“你自己聽吧。”
熟悉的聲音進入到耳中,阮青梨臉色頓時煞白一片。
她是怎麼都沒想到這樣的對話竟然會被錄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后來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竟然會說了這麼多荒唐的話。
現在她不管想要再辯解什麼,顯然都已經不可能了。
在聽清楚錄音筆裡面內容的那一刻,阮青梨甚至連抬頭看向夏娟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就這麼低垂著頭,一隻手緊緊地攥著那支錄音筆,攥得那麼緊,緊得指節泛白,看上去整個人痛苦到了極點。
原本以為今天早上自己就可以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了,可以看到阮攸寧失魂落魄痛苦到極點的模樣。
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終究還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她還說呢,昨天這一切怎麼進展得這麼順利,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夫妻倆給自己演的一齣戲。
想到昨天晚上石奈坐在假山之上,不管自己怎麼哀求都不為所動的樣子,阮青梨心中的那股難堪頓時成倍地被放大了。
只要一想到石奈的那副樣子,她就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緩了好一會,阮青梨才有勇氣抬頭看向了夏娟。
“奶奶,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也不想再多做什麼解釋了。”
“這一切確實都是我做的,是我做下的事情,我也沒什麼好抵賴的了。”
“但是這是我的錯嗎?這段婚姻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啊,爺爺他跟謝謝定下兩家聯姻的婚事時,說的不是一直都是我嗎?”
“所以這本就是我的,謝衍本就該是我的丈夫,我只是想要回本就該屬於我的東西,我到底哪裡錯了?”
“啪!”
阮青梨話音剛落,臉上就捱了夏娟狠狠一巴掌。
聽著她還是執迷不悟的話語,夏娟是真的氣得不輕。
“阮青梨,這樣的話語我不想再聽到你說第二遍!”
“當時是你要死要活的不肯嫁的,現在阮攸寧已經代替你嫁過去了,那這件事情就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一開始我們阮家要嫁去謝家的人就是攸寧,從來都不是你。”
“你要是不想得罪謝家,不想害了阮家,你就給我把你說的這些話都爛在肚子裡,以後都不要再提了,聽到沒有?”
捱了夏娟狠辣的一巴掌,阮青梨捂著半邊臉僵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沒敢再出聲。
夏娟看著她此刻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幾分怒氣之後才看著她出聲道,“你好好調整一下,跟我去給謝衍和攸寧道個歉。”
聽到這句話,阮青梨終於再次忍不住了,猛地抬眼看向了夏娟,“奶奶,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