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肖想著謝衍,想要用這種手段把謝衍搶回來,結果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把自己折騰成了那副模樣。
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到了這種時候了,她還不肯跟自己說實話,還要這樣騙她,讓她帶著滿腔的情緒過來興師問罪,結果倒好,成了個笑話。
那段錄音不長,但是夏娟聽著卻覺得好似已經過了一個世紀了一般無比地漫長。
等到錄音放完,謝衍就跟著解釋道,“老夫人見諒,石奈一直跟著我,因為我們經常遭遇各種誣陷,所以他已經養成了隨身帶著錄音筆的習慣了。”
“不過也恰好是這個習慣讓他有了自證清白的能力,不然這個時候可不是有嘴都說不清了嘛,您說是不是?”
夏娟腦中暈頭轉向的,此刻看著謝衍嘴巴張合,知道他在說著什麼,但是整個人卻已經有了聽不太清了。
她第一次有一種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感覺,讓她難受不已,卻又無力逃脫,只能跟著賠著笑臉。
阮青梨這一次做出來的事情確實太醜了,太丟阮家的臉面了。
勾搭自己的妹夫,這種事情,她是怎麼敢做出來的,對方可是謝衍,她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對方會上她的鉤?
這麼想著,夏娟好似還是找到了不合理的地方,啞聲開口道,“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怎麼會被關在後院,一個人,一個人一晚上,一直到早上才被人發現昏死在那裡?”
“因為是我讓石奈把院門給鎖起來的。”謝衍毫不遮掩地開口道。
“我人還在這裡,她就敢這麼欺負攸寧,昨天她在湯羹裡面下了藥,原本說是喊攸寧下去喝的,攸寧是實在乏了,又不想拂了她姐姐的面子,這才讓我下樓去喝了。”
“我現在都不敢去想若是當時真的是攸寧下去喝了,那這碗湯羹會對她和孩子造成多大的影響。”
“老夫人你該知道我只是這樣對她,沒有在繼續追究,就已經是給了攸寧足夠的面子了。”
謝衍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語調很冷很冷,冷的周圍幾乎所有人都不敢多說一句話,包括夏娟在內。
她僵在原地,緩了好一會之後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跟著出聲道,“是,您說的是,好在攸寧沒事,要是攸寧和孩子有什麼事,那我們阮家可怎麼都賠不起了。”
夏娟這麼說著,急忙看向了阮攸寧,“攸寧,你沒事吧,你還好嗎?”
“奶奶我沒事,只是我沒想到姐姐還是這麼恨我,甚至都會做出搶我丈夫這樣的行為來了。”
“我心裡太難受了……”
阮攸寧這麼說著,瞬間紅了眼眶。
謝衍便抬手將人抱進了自己懷裡,有些煩悶地開口道,“老夫人,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得有個處理結果,你說對嗎?”
是她先把這件事情挑起來的,也是她先把重話說在前面的,所以此刻謝衍要追究,她反倒是不好說什麼了。
進退維谷,夏娟既心疼阮青梨,心裡也怨恨阮青梨。
原本這一次她還以為阮青梨真的懂事,結果沒想到又給她鬧了這麼一齣。
現在要是不讓阮青梨給個說法的話,只怕這件事情沒辦法善了,那度假村的那個專案,只怕也要危險了。
這麼想著,夏娟咬牙開口道,“謝衍,攸寧,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你們滿意的處理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