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阮攸寧一開始不想去動用季寒舟的勢力的,但是要瞞天過海,尤其是要瞞過謝衍,光憑鬱均言的能力顯然不夠。
所以在無意中被季寒舟知道以後,在季寒舟一再表示現在只把她當朋友之後,阮攸寧到底還是應下了。
之所以把溫雅也牽扯進來是阮攸寧很清楚溫雅醫術高超,他們如果想要矇混過關只怕並不容易。
所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溫雅也拉進來。
“你說什麼,你要假裝孩子沒了?這怎麼可能,三爺肯定會發現的。”
“他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嗎,你騙他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阮攸寧看著溫雅此刻那激動的樣子,跟著開口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要找你幫忙。”
“我的飯菜裡確實被人下了藥,要不是我發現了聞出來了的話,我現在就真的在手術檯上九死一生了。”
“就是因為這些先決條件,所以我才敢做這樣的事情。”
阮攸寧這麼說著,認真看向了溫雅,“其實從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你就覺得我不該待在他身邊,我留在他身邊會害了他不是嗎?”
“那你就幫我離開。”
溫雅的態度這才稍稍緩和了幾分,“你準備怎麼離開?”
既然已經把人拉進來了,阮攸寧此刻也只能冒險一賭了,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溫雅。
“到時候,我就會從他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了。”
“正如你們所願,不是嗎?”
溫雅攥了攥雙全,雖然覺得阮攸寧說的辦法過於冒險了,但是卻還是有些心動。
她確實覺得阮攸寧不該出現在謝衍的身邊,因為她的存在會讓謝衍有了軟肋。
一個有了軟肋的人就會容易被攻擊。
只要阮攸寧在一天,謝衍就不會像之前那麼無堅不摧。
所以如果她能徹底離開顯然是好事。
為了謝衍,她也願意冒險去試一試。
所以在短暫地掙扎過後,溫雅還是答應了下來。
*
病房門再次開啟的一瞬間,阮攸寧被人推著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著依舊在昏迷中的阮攸寧,謝衍快步走了過去,輕輕地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沉聲開口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幾個人都沒敢說話,只是都看向了溫雅,等著她跟謝衍解釋。
溫雅便按照了他們說好的那樣,認真開口道,“你猜的沒有錯,她確實是中毒了,而且那個東西的毒性還很高。”
“我估計阮小姐是在吃的過程之中發現了異樣,所以沒敢多吃,這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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