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地陪著眼前幾個人喝了幾口酒之後,謝衍就抬手離開了。
不少人還想跟著上前,但是最後都被石奈攔了下來。
眾人都是想要巴結謝衍,不是想要得罪他,眼看著石奈態度堅決,眾人也沒敢多說什麼,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謝衍進了休息室。
石奈攔退了眾人之後,這才快步轉身,跟著走到了休息室的門口,安靜地守著。
看著謝衍此刻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人群中不少人都氣餒了,但是也有不少人謀劃起了其他的心思來。
人群心思各異,在謝衍離開之後便也各自散開了。
而另一邊,阮攸寧此刻也在陪著幾個客戶閒聊著。
在國外的這幾年,她自己創立了一個珠寶品牌,以高格調在國外一眾奢華的珠寶品牌中嶄露了頭角。
但是國外市場有限,這一次回過來,阮攸寧就是想開啟國內市場的。
只是她的珠寶品牌雖然在國外已經小有名氣,但是剛剛進入國內,要讓大家接受也總需要一個過程,這就不得不跟國內的一些經銷商搞好關係了。
走入國內市場的第一步,現在對於阮攸寧來說尤為重要。
尤其是,她知道阮家一直都虎視眈眈地在盯著她爸媽手裡的那點資產。
這幾年她不在家,爸媽的日子只怕是更加難過了,所以既然準備把重心轉移到國內來,那她就必須要把這一步走穩了。
只有走穩了這一步,她才能帶著爸媽和孩子一起過上好日子,否則的話,只怕阮家那些人會越發變本加厲了。
阮攸寧這麼想著,認真看向了身側的人,繼續跟著對方觥籌交錯,一邊繼續談著生意。
對方倒是也言笑晏晏的,聽著阮攸寧的話笑著點頭,“阮小姐說的那個珠寶品牌我們確實知道,這個品牌在國外的影響力可不小啊,只是現在怎麼會想到要把事業的重心移回到國內來?”
“落葉歸根嘛,人總是會有這個情結,就好像在國外混的再怎麼好不回到國內來也總有一種衣繡夜行的感覺,所以事業做的再好也還是想要回國內發展。”
阮攸寧說得認真,對方聽得認真,跟著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我們也是都會有這樣的心思,總感覺在國外混得再好也不如在國內。”
“是啊,所以這一次國內市場的推廣,還是要麻煩張總多幫忙了。”阮攸寧急忙順著他的話頭這麼說道。
“好說好說,你的珠寶品牌在國外也是小有名氣的,就算是合作也是雙贏,我們自然是願意配合的。”
阮攸寧眼看著一切談得還算順利,剛想聊得更進一步,進一步細化方案的時候,對方卻笑著抬起了手中的酒杯來,“阮總,合作的事情我們改天找個地方詳談今天過來還是以閒聊為主。”
“難得有這樣休閒的機會,您說是不是?”
對方這話出口,阮攸寧自然不好再繼續追著對方問個不停了。
阮攸寧剛想換個人再聊一下合作的事情,張總反倒是先一步開了口,問起了阮攸寧的事情,“阮總平時是一直在國外嗎,沒怎麼見過啊。”
其實京都認識她的人還真的不多,在阮家的時候因為阮青梨的刻意打壓,很多重要的場合阮攸寧都沒有機會參加。
再加上她後來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在港城,回來之後就進了謝家,所以見過她的人就更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