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埋葬的那把斷刀是嗎?”
“啊?”
突然,燕然在他情緒最為慷慨高昂的時候,插了句話。
這下把這傢伙給嚇得,頓時把下半截話給忘了!
隨即就見燕然身後的程煉心,將身上的一個包裹解了下來,開啟之後往下一抖。
只聽“噹啷”一聲,他那把斷成兩節的刀,落在了廳堂中間!
在這一刻,就見安部忠烈的臉,霎時變得一片慘白!
“你故意把自己的刀,弄出了暗傷,”燕然笑著說道:
“你早就準備好,在得到重要情報之後,就用刀柄夾著情報,將它送出去。”
“可惜我院子裡一個普通的侍女,也比你更適合做一個臥底……更何況我還有天下最好的鐵匠。”
“……包括你的東瀛在內,”
燕然說著,向下面的安部忠烈笑了笑:
“所以你臥底在我家之後,其實什麼也沒做成,對你的東瀛主人也沒有絲毫功績。”
“你所做的,無非是幫我培訓了一群會說東瀛話的孩子罷了。”
“或許你這次拙劣的臥底行動,還會被記入我們的教材,作為反面典型,被反覆宣講。”
“現在……你可以死了。”
這時的燕然,看著這個滿臉絕望,被徹底擊潰了自尊與自信的臥底,微笑著向他說道:
“當初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弟子下在你身上的毒藥還在,我可以隨時讓它發作。”
“鐵匠魏別離大叔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燕然笑著說道:“此刀,中氣已絕!”
“三招之內,必斷無疑!三……二……”
“等等!”
眼看著燕然已經數到了最後的一個數字,錢戲也伸出了雙手,靜靜地看著安部忠烈。
一看他就是準備雙掌一合,讓安部忠烈毒發身亡!
而這時的安部忠烈,卻突然叫了停。
他咬著牙向著燕然,面色沉靜地說道:“我還有最後一句話要說。”
看到燕然點頭,安部忠烈冷冷地說道:“別以為我是傻子!這些天以來你要做什麼,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遇到的是一支龐大無比的力量,若不擊敗他,你便是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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