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時的燕然，已是黔驢技窮，正處於走投無路的絕境。
現在的秦檜，就等著收購到足夠的銀票之後，再一舉將燕然砸倒就行！
可他卻不知道，燕然正等著荷香社和蘭社的股東，以病毒繁衍的速度，爆炸式發展下去……
……
這幾天京城裡沒別的事兒，全都是官員們在奔走相告。
發展了下線，拿到回報的官員興致勃勃，而想盡辦法也借不到一張官員告身的有錢商人，則是捶胸頓足！
曾經的新黨成員，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團結在一起……
“什麼？你也是我新黨兄弟？官員告身呢？拿出來，哥帶你發財去！”
“哦……校尉不怕，有錢就行！你小子挺能撈啊……中午之前我就給你升官！只要七品，你就夠格入上一股了！”
“對了仁兄，上次我看你去我家吃酒，好像看了我那個小妾好幾眼對不對？都是哥們兒，喜歡你就帶走！跟我見什麼外呀？對了你那個官員告身……”
其中也有一家好幾個當官的官宦之家，正所謂滿門忠烈，心中不禁沾沾自喜。
而所有得到金牌的官員將領，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蘭社或者荷香社的金牌戴在腰帶上，趾高氣揚地出門顯擺。
然後第二件事，就是一頭扎進自己手下同僚的家裡，苦口婆心就是一頓講！
這些當官的，你平時讓他們走兩步都是叫苦連天，可如今有的人讓小廝揣著點心，跟著他四處發展下線，有的乾脆兩天兩夜沒睡覺了！
沒辦法呀，汴京城裡平時你看那官跟蒼蠅似的，走兩步就能碰見一個。
可現在你想再找一個，把他發展成自己的下線，已經越來越困難了，
說不定你睡一覺再醒來，你盯住的那個人選，就已經成了別人的下線！
……
然後到了第三天，街上紅著眼睛不眠不休，四處發展下線的官員越來越多。
這時的高俅卻憤怒地發現，自己的恆昌票號洩密了！
經過他派人多方刺探，終於得到了確切訊息，王黼相國的恒生票號那邊，執行的是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策略。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訊息走漏了！
既然時間上是一致的，荷香社和自己的蘭社都是同一天成立，這就說明自己在培訓掌櫃和夥計的時候，有人洩露了全盤計劃！
一想到王黼那個老奸巨猾的傢伙，手裡握著半個朝廷的新黨，高俅的心裡就是痛如刀絞！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主意，自己卻偏偏落在了王黼後面！
但是實力不允許，自己當上樞密使之前只是個殿帥，要論手下的數量和質量，他是萬萬比不過那位相國的！
因此高俅惱羞成怒絕望之下，決定再去找蒲千秋先生問問，還有沒有對付王黼的策略？
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蒲先生還真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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