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萬,加上那輛桑塔納,這可是一筆鉅款了,聽的陳剛心動。
“李金迪,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想活著離開鵬城?你活著,我爸不是白死了!”
陳江河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盯著李金迪。
和陳江河冰冷的目光一對視,李金迪心中一寒,打了個寒顫。
陳江河已經弄死了邵婉,今天晚上擺明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了。
“剛子,大家兄弟一場,你替我求求情,饒我一命,外面那輛麵包車,我的金錶,都送給你!”
李金迪為了活命,又連忙向陳剛求救。
“江河,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爸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依我看,李金迪已經完蛋了,不如挑了他的手筋腳筋,放他一條生路吧,殺人畢竟是重罪,殺一個還有可能判無期,殺兩個肯定得吃槍子!”
陳剛看向陳江河說道。
“誰說我要殺兩個?”
陳江河忽然冰冷一笑。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陳剛露出笑容,只要李金迪活著,他肯定能從李金迪的身上再敲一筆錢。
李金迪也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只要能活著,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無所謂,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陳剛,今天晚上這件事是我們一起做的,出了問題,我跑不了,你也跑不了!”陳江河撿起地上的刀,扔到陳剛面前,“你捅他一刀,答應你的十萬我給,不然的話,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你什麼意思?”
陳剛臉色一變,後退一步,他可不想親手殺人。
砍人可以,就算被查出來,頂多也就是進去蹲幾年苦窯,可殺人就不一樣了。
道上混的,打打殺殺很正常,可殺人的話,就沒那麼多了。
不到萬不得已,就算是道上的大哥也不願意那麼幹。
弄死跟弄殘完全是兩回事。
“他不捅,你們捅,捅了李金迪,陳剛的那十萬你們分!”陳江河直接看向張強和周兵,那兩個被陳剛收買的爛仔。
張強和周兵對視一眼,明顯心動了。
十萬塊錢一分,他們就能風風光光回老家了,老家那邊現在連萬元戶都沒多少。
“李哥,對不起了!”
“兄弟送你上路!”
陳剛迅速撿起刀,毫不猶豫一刀捅在李金迪身上。
“啊,陳剛,我草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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