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笑了笑。
李書文低著頭,沉默不語。
包廂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兩人喝著悶酒,和熱烈的氣氛格格不入。
一直等了許久,凌雪都沒有過來,只是請人送來了請帖,下個月八號,就是凌雪大婚的日子。
請帖裡的那張結婚照郎才女貌,看起來很般配。
陳江河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XO,深深看了一眼請帖裡笑靨如花的凌雪,起身準備離開。
“李海波,你別鬧了!”
就在這時,包廂外面忽然響起安悅的喊聲。
陳江河隨手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安安,你到底怎麼個意思,還吊著我是吧?錢我花了,你是幹嘛的我還不知道?別人能碰你,為什麼我就不行?”
李海波明顯喝了不少酒,滿嘴噴著酒氣,扯著安悅不放。
“李海波,你是發達了,可跟我安悅沒關係,那錢不是我讓你花的,你不想花我退給你,今天的客我請!”
安悅鄙夷的看了一眼李海波,直接翻出包包,拿了一沓錢出來,不夠一萬,不過也差不了多少。
“安悅,將我軍是吧?是不是嫌一萬少了?一萬少了你直說,要多少能讓我李海波高興高興!”
李海波越說越難聽,那意思只差直接說安悅是出來賣的了。
“李海波,你就把我當出來賣的了是唄?別說我安悅不是出來賣的,就算是,也輪不到你李海波,你花著女人的錢,背地裡出來找女人,我就是看不起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勾搭上人家的?”
“你甜言蜜語把人搞懷孕了,才上別人家裝可憐,磕頭求人家家裡人同意!”
“你這種人誰能高看你一眼,我安悅就是出來賣,也看不起你!”
安悅句句如刀,一點不給李海波面子。
這年頭大多數人是真的窮,一次效能拿大幾千上萬,就算是有本事的了。
可有錢的,能掙到錢的,也是真富,
就四海大酒樓門口停的那輛虎頭奔,兩百萬。
在這地方,一晚上願意為安悅花三四萬,四五萬的,不說月月有,一年至少也有幾回,想帶安悅出去兜風的,夏利根本排不上號。
李海波砸一萬就想不把安悅當人,那是想多了。
“江河,怎麼了?”
李書文跟著出來問道。
“李海波太把自已當回事了!”
陳江河抽了口煙,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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