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茶館也是白江的。
樓上最靠近裡面的包廂外守著七八個膀大腰圓的男人,這些男人基本上都三十多歲,有的身上臉上還帶著刀疤,都是老江湖。
“這小子就是陳江河?”
領頭一個瞎了一隻眼睛的男人拿著煙走了過來。
這男人左眼的位置有一道豎起的刀疤,眼睛也被砍廢了,看起來相當猙獰,讓人不寒而慄。
“權哥,就是這小子,這些小崽子,一個個脾氣還挺大!”
領著陳江河和張鵬過來的一箇中年人玩味的開口。
這個瞎了一隻眼的男人陳江河認識,他叫李權,是白爺的頭馬,跟著白爺多年,當初陳志明還沒出事的時候,曾經請李權吃過飯。
那時候陳江河看李權,有一種由衷的恐懼,甚至不敢和李權對視。
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那種感覺了。
砍人他砍過,殺人他殺過,坐牢他坐過,都是出來混,臉上多道疤又能怎麼的,挨砍的時候能比人多挨一刀?
“陳志明的兒子,有點本事,竟然還能把遊戲廳弄回去,有點馬力,希望你比你爸聰明一點!”
權哥打量了一下陳江河,伸手指了指陳江河的腦袋,隨後偏頭吩咐一聲,“搜一下,讓他們進去!”
兩個男人直接開始搜身,張鵬不情願的按住後腰,陳江河沒回頭,擺了一下手。
今天白江是找他們談事,跟他們沒仇,不是要對付他們。
沒必要跟白江的人硬剛。
“小癟犢子還帶了刀!”
一個男人直接把張鵬身上的刀收了,扔在一邊。
另一個男人搜完陳江河的身,有些詫異,陳江河身上竟然沒有刀,只有一對指虎。
“權哥,這小子有點猛!”
那男人也沒把指虎拿走,直接放進陳江河的兜裡,向權哥笑了一句。
“讓他進去!”
李權重新坐上牌桌,隨意揮了揮手。
“進去吧!”
那男人讓開身體,示意陳江河進去。
陳江河走進包廂,這包廂不小,有個三四十平。
包廂裡擺著兩張桌子,一張長桌後面坐著一個穿著旗袍的美女,正優雅的沏茶,泡茶。
方桌那邊坐著四個男人,最年輕的也有三十多歲,最大的已經有四五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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