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金豪的頭上。
不錯,他現在已經是喪家之犬,黑白兩道都在找他。
白道找到他,他得挨槍子,黑道找到他,他就是被亂刀砍死的下場。
他一死,天威也只是砧板上的一塊肉,白江說給誰,就是誰的。
他沒得選。
“我憑什麼相信你?”
金豪咬著牙,滿臉扭曲。
“我陳江河不會給人下跪,不會做狗!”陳江河淡淡開口,給白江做乾兒子,說白了就是給白江做狗。
他陳江河,沒興趣給人做狗。
“行,你幫我對付白江,不管事情能不能成,我把天威給你!”
金豪沉默了半晌,只能答應這個條件。
只要能搞定白江,他的收益,恐怕不止十個天威。
搞不定白江,連命都沒了,天威算什麼。
“我要先拿到天威,今天晚上咱們見個面,你手寫一份轉讓協議,簽名,按手印,我拿到天威就幫你!”
陳江河無聲一笑,金豪已經走投無路了,哪怕只有一線希望,他也會牢牢抓住。
“你要是拿到天威不幫我怎麼辦?”
金豪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
“你可以打聽一下,黑子和他帶的人,現在已經被條子盯上了,白江出事,黑子這些人,幫不上他了!”
陳江河緩緩說道“現在白江身邊就只剩下一個李權,是對付他的最好機會,你想讓我冒險,就得拿出誠意,否則我不幫白江做事,也不會幫你做事!”
“我考慮考慮,你等我電話!”
金豪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留下一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江河冷笑一聲,知道金豪最終肯定是會答應的,他現在已經上了賭桌,下不去了,不最後一搏,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陳江河想要的,也不是天威電子大世界,他最終的目的還是扳倒白江。
事情已經做了,陳江河也沒有退路了。
“黑子暫時沒用了,金豪這顆棋子,馬上就能掌握,現在白江身邊最關鍵的,就是李權了!”
陳江河結束通話電話,自言自語,隨後目光又落在了方瓊的名字上面。
“得有一個備用計劃,萬一幹不掉白江,也得讓白江投鼠忌器!”陳江河自言自語一句,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我得見一見方瓊!”
得見一見方瓊,把方瓊這顆棋子也利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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