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向麗他們興奮的睡不著,連夜對賬,想要看看今天這一天,到底賺了多少錢,陳江河卻沒有興奮的睡不著,而是早早就休息了。
這才哪到哪,陳江河的野心絕不會僅僅侷限於一個小小的遊戲廳。
第二天上午,北街的氣氛明顯有點不太一樣了。
昨天白江剛認的乾兒子,竟然連一夜的功夫都沒熬過去,竟然就被人做掉了,這可是狠狠打了白江的臉。
要是這件事白江處理不好,恐怕不少人的心思就要活泛起來了。
白江確實是一頭餓狼,可一旦這餓狼露出疲態,露出老態,自然會有其他兇殘的餓狼撲上來,想要取而代之。
這就是九十年代的江湖,血腥,殘酷,沒有任何收斂。
不過,上午的時候,白江依然悠哉悠哉的來到北街茶樓,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權子,你去請一下陳江河!”
來到茶樓,白江忽然吩咐一聲。
“白爺,請陳江河干什麼?”
李權一愣,不明白白江的想法,不由自主看了方瓊一眼。
也是這一眼,讓白江眉頭一皺。
李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目光繼續在包廂裡掃視了一下,似乎是在觀察,這包廂裡有沒有埋伏什麼人。
“你去請他來就知道了,記住,客氣一點!”
白江淡淡的說道。
“是,白爺!”
李權剛才差點露餡,不敢再多說,低頭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他離開之後,白江有意無意又看了方瓊一眼,見方瓊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放心,李權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打手,方瓊不可能跟他有什麼。
李權出了茶樓,帶著兩個小弟走向烈火遊戲廳,他走在前面,臉上閃過一抹憂慮,拖的時間越長,方瓊和他弟弟關係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一旦姦情暴露,到時候很可能他們都得完蛋。
李權不止一次勸過張文利和方瓊分手,可張文利反應激烈,說他和方瓊是真愛,哪怕是死,也絕不和方瓊分手。
方瓊的態度和張文利也差不多,只說張文利不分手,她就絕不分手。
張文利是大學生,是文化人,李權的父母非常看重,甚至就連李權也覺得張文利非常有出息,見他們不願意分手,李權也不好用強硬手段,逼迫他們分手。
事情就一直拖延到現在。
可現在,李權感覺情況越來越危險了。
李權想著這些事,深吸一口氣,來到烈火遊戲廳。
“陳江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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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在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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