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飛一上車,就立刻說道。
其他人他沒看清楚,但下車的那個男人他看的一清二楚,那個男人的腰間別著一把手槍。
“是條子!”
陳江河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他沒想到,白江的關係竟然這麼硬,這邊一齣手,竟然能把條子叫過來給他看門,他顯然是察覺到了不對,或者是覺得身邊的人都被調走,不安全,所以打電話,聯絡了他背後的人。
這些人直接安排了四個條子過來。
有這四個條子在,今天的行動已經不可能繼續下去了,他們不可能把四個條子也做掉,那樣的話就不是江湖事,而是捅破天的大案了。
“走!”
陳江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讓向飛開車,馬上離開。
麵包車一發動,不遠處的捷達轎車也注意到了他們,不過捷達車上的人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掃了一眼,就放任麵包車離開。
他們又不是白江的手下,沒必要替白江做事。
那輛麵包車上是白江的仇人,還是其他什麼人,都跟他們沒關係。
“老闆,難道就這麼算了,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機會!”
麵包車接上阿明,阿明忍不住說道。
“江湖上哪有一帆風順的事,我們能做的,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陳江河很快收拾心情,淡淡的說道“這只是我的第一個計劃,第一個計劃失敗了,還有第二個計劃,如果這兩個計劃都對付不了白江,那就是他白江命不該絕!”
“第二個計劃?”
包廂裡眾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陳江河竟然還有第二個計劃,就連張鵬,也不知道陳江河還有另一個計劃。
“江河,第二個計劃是什麼?”
張鵬忍不住問道。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先找個地方,把頭套,手套,這些傢伙,還有帶血的衣服,都處理掉!”
陳江河沒有解釋,而是讓向飛找了個地方,把能燒掉的東西全部燒掉,燒不掉的,也直接扔進河裡。
就連那輛二手面包車,在清洗了一下之後,被扔在了城郊附近,連車門都沒關。
以現在的治安,這種扔在野外,連車門都沒關的車,三兩天的功夫就會被人拆的乾乾淨淨,三天之內,這輛車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快,陳江河一行人悄悄回到烈火。
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向飛和張鵬懂一些電路,開始維修電箱,明天烈火肯定還要正常經營。
與此同時!
李權裝模作樣追了個把小時,感覺陳江河那邊肯定已經完事了,他才帶著被砍了一個半死的金豪回到別墅。
希望陳江河已經把白江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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