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利拼命向陳江河搖頭,示意這件事跟他沒關係。
陳江河看了一眼張文利,尤其是看到張文利被嚇尿了褲子,他眼中閃過一抹輕蔑,方瓊很明顯,選錯了男人。
方瓊低著頭,面如死灰,陳江河說的對,李權的死,是被他們連累的,他們落到現在的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在愛情和金錢的選擇上,她選擇了兩者都要。
捫心自問,她從來沒和張文利提過,想要離開白江,離開鵬城,遠走高飛,又何嘗不是因為,白江能為她提供,她以前從未獲得過的金錢和物質?
她兩者都想要,現在又都失去了兩者。
如果她只選擇其中之一,想必現在會很幸福吧?
“方小姐,現在想那麼多都晚了,事已至此,你們想要活命,就得扳倒白江,否則白江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連金豪都殺不了白江,你憑什麼扳倒白江!”
方瓊苦笑一聲,已經絕望了。
除非現在陳江河就放過她,她馬上離開鵬城,否則,白江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金豪不懂一個道理,殺人不一定要用刀,談談吧!”陳江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方瓊走到一邊,直接說道“方小姐,你跟著白江這麼多年,白江又很疼愛你,你應該知道他不少秘密吧?”
方瓊眼神動了動,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沉默不語。
“白江不死,你活不了,就算不為了自已,你也得為自已的父母考慮考慮,你能跑,他們能跑嗎?”
陳江河淡淡道“你忍心讓他們這麼大年紀了,還背井離鄉?”
“你想知道什麼?”
方瓊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道。
“白江在北街橫行霸道這麼多年,編織了那麼大的關係網,他手裡一定有賬本之類的東西吧?”
陳江河問道。
賬本這種東西,李金迪都有,之前陳江河拿回烈火,就找到了這麼一本賬本,上面記著李金迪的關係網,每個月送多少錢,送給誰,遊戲廳給了誰幹股。
上面都記的清清楚楚。
這年頭想要開店做生意,不打點好,根本做不了。
和平路派出所的那個劉隊,就是李金迪的靠山之一。
陳江河拿回了遊戲廳,這個劉隊之所以沒來找麻煩,是因為陳江河找的靠山比他硬,唐愛國就是劉隊的上司。
因此陳江河斷了他的一條財路,他也只能認了。
白江手裡,肯定也有類似的東西。
“有,他書房有個保險櫃,我曾經看到他在書房裡寫東西,看我進來之後,馬上就把東西鎖進了保險櫃裡,但我不知道密碼,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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