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安悅不僅負責場子裡的姑娘,而且還負責核實場子裡的資金出入,她雖然不是會計,但也是陳江河安排,盯著錢的人。
不一會兒,張鵬就提著一個箱子過來,箱子開啟,裡面是整整齊齊一沓沓的百元大鈔。
“才一百萬,我還以為陳老闆有多大氣!”
李建雲笑了笑,沒把這一百萬放在眼裡。
“你的話有點多,賭還是不賭,一句話!”
陳江河眼神驟然變的冰冷。
李建雲心中一寒,連忙裝模作樣咳嗽一聲,坐正了身體。
陳江河在道上的名氣,他也是知道的,要不是這次幕後老闆開出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他根本不會替背後的老闆火中取栗。
現在他們已經佔據了上風,還是別激怒陳江河,免得後果難料。
“賭,送上門來的錢,為什麼不賭?”
李建雲看向馬洪剛,冷笑一聲。
他自然知道馬洪剛是誰,當年馬洪剛在千門裡也是一號人物,名氣不小,不過比李建雲還是差了一點。
但馬洪剛的運氣比李建雲好,李建雲三年前失手之後,就沉寂了很久。
而馬洪剛出事之後,很快就認識了白江,被白江邀請,搞了這個地下賭場,安安穩穩拿錢,拿分紅,這些年掙的錢也不少。
就算不能大富大貴,但出去被人叫一聲馬老闆,也理所應當。
這傢伙的運氣,比他好。
“老闆,我沒把握!”
馬洪剛看了一眼李建雲,低聲對陳江河說道。
他連李建雲的手法都看不穿,確實沒把握。
一般的千門高手,最擅長的就是袖裡乾坤和鬼手換牌,這也是千術裡,最實用的招式,就連賭神高進最常用的,也是這兩招。
只是路數雖然一樣,但學習同一個東西,能學到什麼程度,手法能高明到什麼程度卻完全不同。
就好像在同一個教室裡學習,有人是第一名,有人是倒數第一名是一樣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老千之間的水平差距也是非常大的。
馬洪剛看不透李建雲的手法,李建雲身上似乎沒有藏牌,這讓馬洪剛根本沒有把握。
“沒關係,輸了,就當交學費了!”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今天這麼大的場面,賭場裡不拿點錢出來,那些老闆恐怕心裡不舒服。
而且讓馬洪剛親自下場賭,說不定更能瞭解李建雲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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