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玉,周滿山?”
陳江河冷笑一聲,看來徐海東竟然還真有點面子,竟然能把他們兩個也請出來,這傢伙這些年的江湖也不是白混的。
陳江河既然做了這一行,那肯定會對這一行有一些瞭解。
他知道錢寶玉和周滿山也是開賭場的,平江區的賭場以前基本上就是被白江,錢寶玉,周滿山和徐海東壟斷了。
其他區的人,不管實力怎麼樣,背景怎麼樣,想到平江區插旗,就會被他們西個聯手趕走。
他們西個相互之間雖然也不是沒有摩擦矛盾,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現在白江‘失蹤’了,徐海東快被陳江河打垮了,錢寶玉和周滿山也終於露面了。
“是,他們想找你!”
安悅也聽說過這兩個人,畢竟她以前是帶姑娘的,平江區方方面面的人都有一定的瞭解。
所以錢寶玉和周滿山一來,安悅就急忙上樓來通知陳江河了。
“讓他們上來!”
陳江河隨手開啟窗戶,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點,隨後吩咐一句。
“好!”
安悅點點頭,拿著對講機說了一聲,“那我去忙了!”
沒等錢寶玉和周滿山上來,安悅就走了。
江湖上的事,她不喜歡摻和。
“後生可畏啊,陳老闆這生意做的好,做的真好!”
樓下,錢寶玉和周滿山各自帶著兩個小弟,正往樓上走。
看到東海龍宮的裝修,兩人眼中都閃過一抹貪婪,搞定陳江河,他們能分的,可就不僅僅只是一個賭場那麼簡單了。
這地方也是搖錢樹,聚寶盆吶。
就這場子,一個月掙個幾十萬,輕輕鬆鬆。
賭場雖然來錢快,掙得多,但大頭他們永遠拿不到,他們一個月實際上能拿到手的,還沒有陳江河在賭場分紅的一半。
看到東海龍宮這場子,當然會眼饞。
不過錢寶玉考慮的更多,陳江河年紀輕輕,就能一手置辦下這麼多生意,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聽說這地方以前是白江的乾兒子金豪的,現在金豪死了,白江失蹤了,別說是這場子,現在就連整個北街,也成了陳江河的地盤。
就連高盛強跟陳江河鬥,也落到了一個死的不明不白的下場。
搞定一個大哥或許是運氣,但搞定兩個大哥,那就一定不是運氣了,這小子肯定有兩把刷子,不一定那麼好對付。
“錢老闆,周老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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