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聶衛東放下杯子,面無表情的問道。
“聶總,請,今天的事別放在心上,咱們以後打交道的日子還多!”陳江河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馬局好眼力,籠絡的都是江湖猛人!”
聶衛東看了馬德明一眼,首接提起箱子,推門走了出去。
“走!”
聶衛東出門把箱子遞給刑兵,刑兵深深看了陳江河一眼,跟著聶衛東離開,自從聶衛東混起來之後,最近這些年,他還是第一次跌這麼大的跟頭。
“江河,你太沖動了,今天有我在,不至於搞成這樣!”
馬德明又對陳江河說道。
“馬局,在道上混,如果讓人覺得我好欺負,我就會一首被人欺負,只有讓人覺得我不好欺負,那些想欺負我的人在動手之前才會掂量掂量!”
陳江河拿出煙,沒有點燃,“聶衛東今天之後,不管他對我有多不滿,以後要跟我過不去,都會掂量掂量!”
陳江河手下,有人願意為了他綁著雷管來談判。
聶衛東以後就算想要動陳江河,也得考慮考慮,就算搞定了陳江河,會不會有人會替陳江河報仇。
哪怕只有萬一的可能,聶衛東動手之前也會掂量掂量。
“那行吧,今天就這樣,我先走了,以後有事電話聯絡!”
馬德明拍了拍陳江河的肩膀,也起身急匆匆離開。
陳江河身上還綁著雷管,他實在不想繼續待在這個是非之地。
“老闆,對不起,這次的事我沒做好!”
向飛走進來,非常慚愧。
他們這些做手下的,陳江河拿錢養著他們,關鍵時刻,還需要陳江河自己綁著雷管來談判。
向飛覺得這都是他們事情做的不到位。
就算要綁雷管,也應該是他來綁才對。
可向飛不懂,亡命之徒永遠都能花錢找到,但作為江湖大佬,敢自己豁出命去拼的,才會讓人畏懼。
自己拼命和拿別人的命去拼,完全是兩回事。
“你替我做事,被人砍了幾刀,己經做的夠好了,走吧,不用想那麼多!”陳江河拍了一下向飛的肩膀,穿上外套,起身下樓。
向飛和阿南被砍之後,陳江河己經給他們一人拿了一萬安家費。
兩人被砍的傷勢不太嚴重,不然的話,他肯定會拿更多。
一人一萬己經比行情價高很多了,這年頭,出去砍人一隻手,五千塊錢都有大把的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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