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你進來!”
去了辦公室,陳江河先把阿明叫了進去。
“老闆,聶衛東不好惹,首接開戰的話,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阿明進了辦公室,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向飛,阿明他們五個都是在孤兒院認識的,關係最好。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不能看著陳江河衝動行事,家業大了,要考慮的就多了,不再是以前那樣,有點恩怨拿把刀就能砍的時候了。
“聶衛東不好惹,我也得讓他知道,我陳江河同樣也不好惹,不然不是白混了!”陳江河首接說道“阿明,你去查一下,裕隆酒行的倉庫,聶衛東做酒水生意,倉庫肯定不少!”
來而不往不是陳江河的性格。
聶衛東既然動手了,陳江河就不可能坐以待斃。
沒牙的老虎沒人害怕,得露出自己的獠牙,才有談判的餘地。
“是,老闆!”
阿明答應一聲,轉身就去打聽了。
話他己經說了,陳江河怎麼打算,他聽著就是了,阿明並不覺得自己比陳江河聰明,要不然的話,混起來的怎麼不是他阿明?
“遠山,這兩天你安排一下,讓大家都提高戒備,聶衛東有可能還會動手!”陳江河又把劉遠山叫了進去。
“好!”
劉遠山點點頭。
陳江河沒讓張鵬動,紡織廠那邊很重要,不能出事,要是出事,剛剛過來的那些大客戶恐怕馬上就會跑掉。
那損失就大了。
一連兩天,陳江河這邊都沒什麼動作。
倒是聶衛東那邊,有人過來傳話,東海龍宮要是還想繼續做生意,那就拿一半的股權出來,送給聶衛東。
拿到股權,東海龍宮就能繼續開下去,拿不到股權,東海龍宮就等著關門大吉吧。
“老闆,聶衛東太心黑了,他不給咱們供應酒水,就是想要東海龍宮的股權!”阿健憤怒的說道。
“呵呵,聶衛東是沒把我當回事,覺得我好拿捏!”陳江河也明白了,難怪聶衛東要針對東海龍宮。
說白了,就是覺得陳江河沒什麼根基,雖然起來的快,名氣大,但就是無根的飄萍,在他們那些大老闆面前什麼都不是。
想卡著陳江河,吐出一塊肉來。
可惜,他看錯了對手。
“老闆,聶衛東生意做這麼大,錢多的賺不完,怎麼還會幹這種事?”劉遠山不解的問道。
“紡織廠那邊,一個月賺一千多萬,落到咱們手裡的才多少?聶衛東的生意也是一樣,他憑什麼能壟斷平江區的酒水生意,還不是因為靠山夠硬,掙的錢,一定是幕後的人拿大頭,別人吃肉,他不過是跟著喝口湯罷了!”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要到股份,才是全落到他兜裡的錢,沒人嫌自己的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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