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都是求財,現在也沒到那份上,他怎麼可能捨得把自己炸死。
“我就知道你不敢,桑強,你他媽沒膽量,就乖乖給老子跪下認輸!”陳江河猛的把煙一捏,不僅沒有後退,反而首接走到桑強面前。
向飛和陳大壯立刻跟上。
阿明遲疑了一下,一拉王波,也跟了上去。
王波手裡還拿著雷管,嚇的桑強身邊的混子連滾帶爬的逃走。
“陳江河,你他媽別逼我!”
桑強氣的渾身發抖,眼中一時瘋狂,一時冷靜,感情上他恨不得一拉引線,和陳江河同歸於盡,理智上卻告訴他,絕不能這麼做。
人一旦死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桑強,聽說你原本有一兒一女,去年卻又跟你老婆離婚,娶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大學生,又給你生了個孩子是吧?”
陳江河淡淡道。
這些東西都是在來礦區的路上,向飛告訴他的。
“陳江河,禍不及家人,這是道上的規矩!”
桑強臉色一變,隨即暴跳如雷。
他以為陳江河是在拿他的老婆孩子威脅他。
“你想多了,我沒有對付他們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李彪一死,他的老婆孩子以後便宜了誰,他留下的錢,以後是誰再花!”
陳江河目光陡然變的銳利,“你死之後,你的老婆是誰在玩,你的孩子改口叫誰爹,你的那些錢,又是給誰揮霍!”
桑強臉色鐵青,卻沉默不語。
他的那個原配,年紀不小,孩子也大了,或許不會再嫁。
可去年新娶的那個女大學生,年輕貌美,孩子也小,等他一死,怕是馬上就會拿著他的錢,去找不知道哪個野男人了。
他在礦上打拼了半輩子,可不是為了哪個野男人做嫁衣。
陳江河看著桑強的臉色,心中冷笑,知道他現在膽氣己洩,己經沒膽量再同歸於盡了。
他剛才就是在賭,賭桑強沒那個膽子拉響雷管,這肯定很冒險,但出來混,怕危險還混什麼社會。
“桑強,你沒那個膽子死,就給老子跪下!”
陳江河一步一步走到桑強面前,根本無人敢擋。
他忽然怒吼一聲,死死盯著桑強。
桑強渾身一抖,竟是被逼的差點下跪。
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今天要是這麼一跪,以後青羊區道上,就沒他這號人了,跪了就等於完了。
“陳江河,你別欺人太甚,今天是我桑強輸了,算你厲害!”桑強深吸一口氣,後退兩步,咬牙盯著陳江河說道“以後李彪的這座大理石礦歸你了,咱們山不轉水轉,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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