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食堂原本就是李彪的一個遠房親戚承包的,礦工們一個月交一百伙食費,米飯管夠,剩下的錢李彪補。
一個礦工一個月交一百,一百個礦工一個月交一萬,陳江河看這伙食水平,恐怕這一個月一萬還用不完。
“你們明天不用來了,礦場換廚師!”
陳江河冷冷的說道。
“老闆,為啥!”
礦場裡的中年婦女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服。
“你這做的玩意兒是給豬吃的?趕出去!”
陳江河冷著臉,首接讓向飛趕人。
食堂裡的幾個人,首接被向飛帶人趕了出去。
食堂裡的幾個人雖然不服氣,可也不敢強行留下,昨天晚上桑強那麼多人都被打跑了,他們算個屁啊。
“阿明,你再招幾個人做飯,要保證每天有肉吃!”
陳江河又對阿明吩咐道。
實話實說,1996年要保證頓頓有肉吃,絕大多數家庭都做不到,別說頓頓有肉,就是天天有肉,絕大多數家庭都做不到。
大多數家庭也就是一個星期割點肉改善一下伙食,一個星期,甚至一個月能吃上一兩回肉都不容易。
鵬城這邊這幾年經濟發展迅速,情況要好很多,但從全國看,肉還是飯桌上的奢侈品,這年頭一斤豬肉差不多是六塊左右。
基本上是在六塊到八塊之間浮動,陳江河和阿明商量之後,決定以後每天礦上食堂割三十斤肉,給大家改善伙食。
每個月的伙食費依然收,剩下不足的礦上補。
這訊息傳出去,礦工們又是一陣歡呼。
挖礦本身就是一個力氣活兒,沒點油水真不行。
陳江河在礦裡這麼一弄,漲工資,又改善伙食,一下子收攏了礦上的人心,也沒人想著李彪了。
大家都覺得,在陳江河手底下做事挺好的,只要工資能保證月月都發,大家也沒什麼說的。
這邊成立了護礦隊,那邊改善了伙食,陳江河安排挖掘李彪屍體也提上了日程,開始有一隊人工作。
根本沒人在乎李彪是死是活,哪怕李彪現在還沒死,被埋在下面,肯定也得等他死透了,才會被挖出來。
礦場這邊被陳江河恩威並施,基本上己經走上了正軌。
以後這座大理石礦,就是陳江河的了。
下午的時候,陳江河打了幾個電話。
把烈火的人調了過來,烈火現在就留下了一個周兵做經理,陳江河給他安排了兩個新招的混子,去幫忙。
烈火那邊現在己經不需要太多人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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