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縮了縮脖子,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玩笑開大了。
“我,我不知道這是藥引啊……”風止戈沒了底氣,聲音小了下去,他趕緊把手裡的墨玉草小心翼翼地捧起來,“我就想氣氣你,沒想弄壞它。你看,一點損傷都沒有!我這就還給你!”
他手忙腳亂的就要把草扔下來。
“別扔!”軒轅玉珩和慕青蘿同時驚撥出聲。
軒轅玉珩是怕摔壞了,慕青蘿是純粹心疼,整整一百年的月例啊!
風止戈被嚇了一跳,手一抖,墨玉草脫手而出。
“啊!”慕青蘿下意識撲過去想要接住墨玉草,手指伸出卻堪堪擦過指尖。
千鈞一髮之際,江既白瞬移出現在假山下。
他袍袖輕拂,靈力穩穩托住墨玉草,將其完好無損地送到了軒轅玉珩面前,另一隻手則穩穩拎住了慕青蘿領口。
意識到姿勢不妥後,江即白咳嗽了一聲,在慕青蘿站穩後鬆開手:“抱歉,我不習慣和人肢體接觸。”
“沒事沒事,多虧大師兄我不用用臉和大地進行親密接觸了。”慕青蘿狗腿道,“對了,軒轅師兄,墨玉草怎樣了。”
軒轅玉珩接過墨玉草,仔細檢查確認它完好無損後,長舒一口氣:“草藥沒事。”
風止戈從假山上跳了下來,撓著頭,臉上滿是尷尬和歉意:“那個軒轅啊,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這是給伯母的藥。你說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動它。我就是氣不過去年大比你贏了我那一招嘛……”
風止戈知道自己犯錯,垂頭喪氣的,全然沒了剛才的神采飛揚。
宋雲岫冷哼一聲,眼神依舊不善:“一句不知道就算了?你知道老四差點急瘋了嗎?還冤枉了小師妹!”
風止戈連忙對著慕青蘿作揖:“慕師妹,對不住,對不住,都是我的錯,害你被冤枉了。我……我請你吃山下最好吃的點心賠罪,管夠。”
慕青蘿看著眼前的風止戈,又看了看身邊抱著藥草的軒轅玉珩,眼珠一轉,骨子裡那股“小人得志”的勁兒又有點壓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腰板:“嗯,風師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過嘛……我受的驚嚇可是實打實的,光請點心可不夠彌補哦!”
風止戈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升騰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師妹想怎麼彌補?”
眼前這師妹雖然長著一張漂亮臉蛋,但總感覺不懷好意。
果然,慕青蘿狡黠一笑,大聲宣佈道:“這樣吧,看在風師兄你誠心道歉的份上,我就不額外追究了。軒轅師兄為了認錯,答應給我當一個月的臨時僕從。風師兄你就跟他一樣吧。”
風止戈:“???”
軒轅玉珩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用土把自己埋了!這丫頭還沒忘這茬,還又找了一個僕人?
江既白看著眼前這場鬧劇,抬手揉了揉在慕青蘿的腦袋:“好了,青蘿師妹。墨玉草也已尋回,此事便到此為止。玉珩與風師弟受罰‘照拂’於你,你亦需謹守本分,不可過分苛求,更不可藉此生事。明白嗎?”
江即白一開口,這事就算蓋棺定論了。
慕青蘿立刻站直,努力做出乖巧懂事的樣子:“是,大師兄。青蘿明白,一定好好修行,也一定好好接受師兄們的‘照拂’。”
她把“照拂”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大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又狡黠的光芒,視線在他倆之間來回掃視。
軒轅玉珩和風止戈被她看得同時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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