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西:吃早飯了吧。」
不提到沒有意識到,宋薇拉發現自己今早忙慌慌地竟然忘了吃早飯,她有低血糖,不按時吃飯的話,也許當時沒有什麼,但是下一秒便有可能飢餓瘋狂啃食她的胃。
比如現在,腦海裡被觸發早飯這個詞語,她的胃立馬排山倒海地灼燒,這種灼燒翻天覆地,讓她的腦子也模模糊糊無法思考。
就再撐會吧...要是現在剛上課就吃東西,帕爾教授還不得把她撕碎。
就這樣想著,宋薇拉腦子一黑,咚得一聲栽倒在桌上。
....
這是哪
宋薇拉從黑暗中起來,身體像煥然一新一般,有種冬天躺在厚被子裡的舒服。這是低血糖後打入葡萄糖的感受,她很熟悉。
鼻子間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左右兩邊都是潔白的簾子,而她正躺在一張不算寬的床上。
正當她想要起床離開時,左邊簾子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聲音很獨特,立馬攫住了她的注意力。
像清晨的霧溫柔地縈繞著旅人,帶著一絲涼。讓宋薇拉不自覺得幻想著說話的人是不是從森林深處來的精靈。
那聲音說著,“剛剛下課來教室,沒找到你。原來是送人來醫務室了。”
“是認識的一個麻煩。”
宋薇拉豎起耳朵,眉頭一緊,西維爾的聲音她很熟悉,平時如珠玉般溫潤,現在卻是陌生的讓人心驚,透露著高高在上的冰冷。
“麻煩嗎...剛剛來醫務室找你,看你神情焦灼,都不像是我認識的西維爾了。你不會對她...”
“別開這種玩笑了,艾德琳。我不會喜歡這種...膚淺的人。”
膚淺的人???
西維爾的話火辣辣打在宋薇拉臉上,低血糖這下是好了,因為高血壓來了。平時別人說她萬般不是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因為都是不想幹的人。
但是西維爾是她從小到大的朋友,居然暗地裡這麼看待她,平時不顯山不露水,背後點評她小嘴卻跟碎了毒似的。宋薇拉越想越氣,一股強烈的憤怒佔據她的大腦。
刷的一聲,她用力扯開左邊的窗簾。
正在交談的兩個人聽到動靜,皆是一楞,西維爾上前一步,展開溫和的笑容,想要若無其事說些什麼。
呸,虛偽。憤怒的宋薇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想在他身上燒個洞,“我膚淺?西維爾·克勞德男士,你倒是不膚淺,天天起草環境保護提案拿來獲獎。真獲獎了你對環保事業又棄如敝履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別人環保組織採取你的專案後,你連錢都不給別人,因為你又看上新的面子工程了,繼續給你的簡歷鑲金。”
聽到宋薇拉毫不留情地指責,西維爾面色不變,笑盈盈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貢獻了一份可行的方案,這正是環保組織所需要的。有了feasible的方案,社會捐獻便會更輕鬆。”
“這時候我的精力放在其他更需要的專案上,這不是什麼可值得指摘的事吧。”
西維爾金髮輕輕垂落在他的耳旁,語氣速度不快不慢。
宋薇拉心裡冷哼,他小時候說話慢吞吞的,為了增加言辭的說服力和親和力,西維爾花了一個月苦練自己說話的節奏。
艾西斯學院雖階級分明,但出身高貴富裕克勞德家族的學生會會長西維爾,卻以其截然相反的親和力,贏得了全院上下、從老師到學生的一致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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