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立馬附和著說太悶了,有人起身去開窗戶。西維爾思緒又飄遠了,沒有緣由的,這個江既白給了他很大的危機感,腦子裡的直覺嗡嗡作響。
就目前已知的,宋薇拉周圍的男生,西維爾腦海裡一一閃過他們的名字。
霍執川,宋薇拉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兄。
這個直接排除,他年紀多大了,肯定沒有臉面老牛吃嫩草。西維爾想到這個可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裡大罵不要臉。
最重要的是,繼兄也是兄,必須避嫌,否則就是罔顧禮義廉恥。
更何況,宋阿姨是不會讓宋家綁在霍家一條船上的,雞蛋要放在不同的籃子裡。
謝世錚,一個暴發戶的兒子而已,家底哪能跟克勞德家族比。而且西維爾篤定認為他不是宋薇拉會喜歡的型別。一個體育生,嗯,充滿有毒的男子氣概。
不足掛齒。
艾德琳,一個精神病,說出他的名字就感覺要被精神病傳染了。只不過是外表有點資本。
西維爾一一點評完這些人形生物,心裡緩緩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只要解決自己這邊的爛攤子就好了。
穩操勝券。
就在這時,他看見對面的學生討論室裡,一個身形清瘦的男生端著一杯不知道是奶茶還是咖啡的東西,進去了。
“你怎麼才回來啊,樓下不是有咖啡館嗎...”
看到江既白推門進來後,宋薇拉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話說到一半時她戛然而止。
江既白此時臉色蒼白,臉上有不自然的潮紅,呼吸也十分不平穩,看上去有過劇烈的跑動。
“...你現在看上去比我更需要這杯熱飲。”
江既白沒有回應宋薇拉的調侃,而是沉默地把手上的紙杯遞給宋薇拉。
握住時,屬於熱飲的溫度從手上傳來,宋薇拉低頭看它的包裝,上面印著一個戴著藍色軟帽的小羊。
這並非圖書館樓下咖啡館的包裝,而是來自江既白兼職的那一家。
江既白沒有過多解釋為什麼不在樓下圖書館給宋薇拉買咖啡,坐下來後伸手拿過宋薇拉做的卷子,開始用紅筆批改。
他的表情依舊很淡,改宋薇拉卷子的手卻兇殘果斷,一道一道紅叉打得毫不手軟。
聽的宋薇拉心臟一跳一跳的,怨江既白不珍惜她辛苦做好的卷子。她視線旋即落在右手握著的那杯熱飲身上。
會是什麼味道呢?
比起味道,此時她更好奇,“江同學,你為什麼要去湖邊的咖啡館給我買熱飲啊,圖書館的咖啡館有什麼問題嗎?”
“...我在湖邊那家咖啡館兼職,員工享有內部價。我想多賺一點你的跑腿費。”
江既白頭也沒抬,不冷不淡說出這句話,語氣尋常,宋薇拉從中卻聽出...一點陰陽,以及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你直接給我說不就好了。” 宋薇拉不是很理解江既白的腦回路,勸慰道,“我直接給你加錢不就完事了,能便宜多少錢...你氣喘吁吁的,多浪費精力啊...”
原本聽到宋薇拉的前半句話,江既白臉色更淡了,後半句讓他的臉色稍許回溫,宋薇拉最後直接扔下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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