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 宋薇拉咬牙擰眉,“你忘了...我們很可能是姐弟啊。你半個月前躲我是為了什麼,你全忘記了嗎?”
提到姐弟二字,謝世錚像被緊箍咒定住了,食指按住太陽穴,忍耐地思考著什麼。
過了幾秒,謝世錚平靜下來,戾氣的情緒無影無蹤,就在宋薇拉以為他已經能夠控制好自己,人性戰勝了慾望時,他面無表情道:
“就算是姐弟又如何,你更沒有推開我的理由了。”
他上前,與宋薇拉拉回到接吻時那般親密的距離,身體微俯,端詳著宋薇拉精緻而動人的五官,以及藏在背後的百轉心思,聲音不緊不慢道:
“我猜你根本沒有詢問過你的母親,她和謝兆的事吧。也是,我和你有沒有血緣關係,怎麼比得上你如今平穩安定的生活呢。不細究才是正理。”
隨即,他強硬地抬起宋薇拉的下巴,宋薇拉轉過頭不理,他便順勢捧住她的頭髮,讓她不得不面對他居高臨下的眼神。
他道:“既然你都不在意這血緣關係,我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或者說,” 他眉毛一挑,附在宋薇拉耳邊低語:“人真是矛盾,有時恨不得用倫理築成高牆,有時又只想看著它崩塌,清醒的時候剋制,動情的時候裝作不知道。啊,可是現在,我一想到我們的血緣關係就很激動呢,每一次靠近你,我的血液都像煮沸了一般翻湧...你說,它是不是總想掙脫這具身體,流進你的身體。”
“只要誕下沒有畸形的孩子,誰又能知道這些苟且之事呢。”
“啪。”
宋薇拉又甩了謝世錚一巴掌,她真是被這人的詭異想法弄得遍體生寒,渾身無力,低聲尖叫道:“你的齷齪想法能不能留在自己心裡,別什麼都往外說好嗎?”
這次的力氣比上次更重,謝世錚卻坦然接受了,道:“你想打多少巴掌就打吧,隨你高興,但是,作為補償...”
他再一次抱緊宋薇拉,從眉頭、鼻子、到嘴巴一一輕吻...
...
宋薇拉精疲力盡地回了宿舍,用手又重又急地揉搓著自己的嘴唇,有人經過就用衣領擋住鮮明的紅腫痕跡。
真是個瘋子,說又說不動,打又讓他更興奮,賽場上橫衝直撞的勁全用她身上了是吧。
回到寢室時,露西還沒有回來,宋薇拉鬆一口氣,她現在急需獨處的時間,再跟別人多說一句話就要耗盡所有所有電量了,更何況,現在見到露西,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這些關係,等她處理完錄音這些時候再說吧。
她洗漱一番換上睡衣後,在臥室裡點上安神的薰衣草薰香,便毫無形象地撲到柔軟的床上,下午沒有什麼重要的課,反正老師也不會點名,先放過自己不去吧。
她喜歡午睡,有一種浪費時間的快感,在所有人都在清醒著工作學習的時候,在宿舍角落裡的午睡更像是一種世外桃源,不必管時間的流逝,只需要讓精力回覆到最好。
宋薇拉心無旁騖地睡了將近兩小時,起來後拉開窗簾,太陽正好,離黑夜還遠。
她揉了揉眼睛,點開謝世錚發來的訊息。大意是:她的錄音他一直存在電腦裡,一個經過精密加密的位置,外人絕無可能破解。
宋薇拉問他:「你最近有修過它嗎?」
「謝世錚道:沒有。並且,我剛剛找專業的人員檢查過它,並沒有被任何人入侵過的痕跡,也沒有病毒。」
宋薇拉想了想,差錯一定出在謝世錚的電腦上,如果專業的技術人員都檢查出來他的電腦沒有被破壞過,那麼這件事有兩個可能。
一,謝世錚在裝傻,他就是罪魁禍首。
二,這份錄音的洩漏更早,只不過現在才被曝光。
權衡之際,她認為第二種可能性更大。這也意味著,曝光錄音的人,在很早之前就蟄伏著,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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