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記憶容器，為她的心而創造。”NZ-P7走向醫療艙，手指輕撫那些樂譜刻痕，“江生博士和沃爾科夫都錯了。他們認為透過克隆和心臟移植，可以複製一個人。但他們不明白，愛是無法複製的。”
她轉向顧西，眼神溫柔而悲傷：“悠悠選擇把心給你，不是科學的決定，是心靈的選擇。這顆心在你體內跳動，不僅延續了她的生命，也延續了她的愛。”
18號突然身體一晃，扶住醫療艙才站穩：“我想起來了...全部想起來了...”
顧西和小念同時看向她。
“江生博士最後時刻的改變...”18號的眼中充滿淚水，“不是因為科學計算，而是因為悠悠在醫療艙裡刻下的這些話。他讀懂了她的心意，明白了他一首試圖用科學解構的東西，其實如此簡單而純粹。”
NZ-P7點點頭：“所以他違背了與沃爾科夫的協議，將心臟移植給了你。而作為懲罰，沃爾科夫銷燬了江生實驗室的大部分克隆體，只留下我和18號作為‘對照樣本’。”
顧西感到胸腔中的心臟平穩地跳動著，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
所有的謎團終於解開，所有的線索終於串聯起來。
“那麼現在，”他輕聲問，“你希望得到這顆心嗎？”
出乎意料的是，NZ-P7搖了搖頭：“這顆心從來就不屬於我。它選擇你，就像悠悠選擇你一樣。我只是...一個見證者。”
她走到牆邊，按下隱藏的按鈕。牆壁向兩側滑開，露出後面的監控螢幕。
螢幕上顯示著牧場各處的即時畫面，包括米勒警官和探員們正在逐一搜查每個房間。
“沃爾科夫己經放棄了這裡。”NZ-P7說，“他帶著最新的研究成果轉移到了別處。這個牧場，這些克隆體，對他而言都己是過時的實驗品。”
小念急切地問：“他去了哪裡？”
NZ-P7調出一張世界地圖，上面有一個閃爍的紅點：“他的最終實驗室，在北冰洋深處。他相信在極端環境下，可以加速‘新人類’的進化過程。”
陸易的聲音透過顧西的耳機傳來：“國際刑警組織己經控制了整個牧場，正在清理證據。你們還好嗎？”
“我們很好。”顧西回答，目光卻沒有離開NZ-P7，“我們找到了真相。”
NZ-P7微微一笑，那笑容與悠悠如此相似，卻又有著自己的獨特氣質：“我的任務完成了。悠悠的記憶，江生的懺悔，所有的真相...現在都交給你了。”
她走向醫療艙，輕輕躺了進去：“這個艙體不僅刻著你們的愛情，也連結著所有克隆體的意識網路。透過它，你可以找到其他被沃爾科夫控制的克隆體，給她們自由。”
艙蓋緩緩關閉，NZ-P7閉上眼睛，表情安詳。
“等等！”顧西上前一步，“你要做什麼？”
“回到意識網路中。”她的聲音透過艙內的通訊系統傳出，“我是記憶的守護者，不是替代品。是時候迴歸本源了。”
隨著她的語聲，醫療艙發出柔和的藍光，NZ-P7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18號輕聲說：“她迴歸網路了。現在，所有的記憶和意識都彙集到了我這裡。”
顧西怔怔地看著空了的醫療艙，內壁上的樂譜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像是悠悠在對他微笑。
小念上前檢查醫療艙的控制系統：“這裡有一個數據下載介面，包含了沃爾科夫全球實驗室的所有位置和實驗資料。”
當資料下載完成時，米勒警官和探員們進入了房間。
“我們找到了大量證據。”米勒警官說，“足夠在全球範圍內對沃爾科夫及其同夥發起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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