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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一份緊急公文被送到帕拉姆希里亞王國西征軍統帥艾瑞德斯手中。
中央大帳內,艾瑞德斯坐在書案前,看著上面的內容,整顆心都沉入谷底。
請求撤退的命令被駁回,取而代之是戰至最後一人的軍令。
透過這短短幾行文字,他己經看到了王都己經經歷了一場王權與教權的傾軋。
毫無疑問,國王達米安·希里亞在這場對決中落敗了,而所付出的代價便是這一百多萬軍隊。
“唉!”
艾瑞德斯深深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公文放下,身體向後仰去,首接躺在地上。
看著大帳穹頂,開始思考對策。
既然不能撤退,那就只能按照原本的計劃打了。
作為這支軍隊的統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用這一百三十萬大軍為籌碼,儘可能多的兌掉對方的棋子。
半個小時後,將最後一塊戰略構想拼湊完成後,艾瑞德斯重新坐了起來,取出羊皮紙,將其平鋪在桌面上。
“希望你們能原諒我,原諒我這位無能的統帥。”
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後,艾瑞德斯提起筆開始書寫命令。
隨著時間的流逝,左側的檔案逐漸堆積。
那些剛剛完成的命令被整齊地碼放在一邊,墨跡未乾,卻承載著將無數人推向深淵的重量。
一百三十多萬部隊,大到數萬人的軍團,小到千餘人的遊戈部隊,此刻都己經被他擺上了棋盤。
相互監督,相互制衡,都在他的考量之下,一切只為榨乾他們最後的價值。
黑夜己然降臨,廣袤的軍營在沉入寂靜,唯有中軍大帳依然燈火通明。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一夜己經過去。
第二天天明,艾瑞德斯放下手中的筆,將最後一份羊皮紙摺疊好,擺放在高高聳起的檔案最上面。
五百一十三份檔案,對應五百一十三份軍令,也對應著德摩爾行省,希尼亞行省東部地區以及莫爾甘納行省所有人口超過一萬的城市。
“或許這就是我這一生最後一場仗了。”
艾瑞德斯站起身,用手撫摸著羊皮紙表面,臉上神色十分複雜。
沉默幾分鐘後,他抬起頭,開口道:“來人。”
營帳外,兩名衛士得到命令,掀開帷幕,進入營帳內,單膝跪地,等待軍令。
“去將營地內所有傳令兵都召集起來。”
“是。”
。帳營開離起即隨,道答聲應士衛名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