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著手中的鐵棍,將一頭蜥蜴人勇士砸碎,溪山狗頭人部落族長臉上露出痛快的神色,看著節節敗退的咕嘎,彷彿勝利在望。
“咕嘎,跪下來當我的奴隸,我可以饒你一命。”
咕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開口嘲諷道:“呵呵,昆特,你就這麼肯定你一定會贏嗎?”
“咕嘎,我佩服你的勇猛,但這裡只能容納一個部落,一個部族,為了溪山氏族,咕嘎部落必須死。”
大吼一聲,溪山氏族族長昆特不再廢話,向前衝鋒,準備一決勝負。
“時間到了,該收尾了。”
低喃一聲,咕嘎眼露兇光,壓低身軀,衝了上去。
突然,昆特突然感覺胸口脹痛。
“啊——”
一股深入骨髓的疼痛感傳來,讓昆特兩眼凸起,扔掉手中的鐵棍,不停的用手砸著自已的腦袋。
咕嘎來到昆特身旁,沒有給他喘息機會,舉起戰刀,將其頭顱砍了下來。
“都住手。”
戰場之上,雙方為之一震,看著溪山狗頭人部落族長的頭顱,紛紛停下爭鬥。
“跪下,活,站著,死。”
失去主心骨,在咕嘎的震懾下,狗頭人紛紛扔掉武器,跪在地上。
咕嘎命令蜥蜴人將剩餘狗頭人都捆綁起來後,來到一頭獨眼狗頭人身旁,看著他已經涼透了的身體,命人將其好好安葬。
至於其他狗頭人的屍體,自然是帶回作為哥布林的糧食儲備起來。
“主上,您輸了。”
維林聞言,拿出一枚金幣,將其扔給凱爾,隨即向下飛去。
正在忙碌的蜥蜴人身形為之一震,紛紛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作為蜥蜴人部族的首領,咕嘎被重點關注,直接被壓進泥土裡面。
維林站在河灘上,揮手將蜥蜴人首領挖出來。
“我問,你答。”
“我滿意了,你們可以活,我要是不滿意,你們就沒必要存在了。”
“大人,請您說,咕嘎絕對不會有隱瞞。”
咕嘎熟練的使用通用語,恭敬地說道,臉上不敢有一絲抗拒,生怕被對方打成塵埃。
“你可有接到集結的命令。”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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