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青年聞言,沒有絲毫遲疑,向坐在王座上的貝爾格拉夫走去。
來到王座旁,看著書案上迷信,只是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瓦里恩特,你母親最近如何?”
“陛……”
“我啊,還是喜歡聽你叫我祖父。”
瓦里恩特見狀,瞬間改口,開口道:“祖父,我母親現在過的很好,上個月我還去看望了她,只不過偶爾會擔心我的近況而己。”
貝爾格拉夫身體向後微微一仰,靠在王座上,看著銀髮少年,開口詢問道:“你父親呢,最近有沒有去看你母親。”
“沒有。”瓦里恩特搖了搖頭,開口回答道,“自從三年前我父親去見了我母親一次之後,便沒有在去過德羅瑟米爾莊園。”
“那你恨你父親嗎?”貝爾格拉夫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扶手,開口問道。
“談不上恨,只是無感。”瓦里恩特沒有絲毫猶豫,開口回答道,“他給予了我生命,我感激他,在未來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我會幫他,但只有三次。”
“三次過後,生恩還完,他與我便是熟悉的陌生人。”
聽到這個回答,貝爾格拉夫沒有絲毫意外。
畢竟,對於這個孩子的性格,他還算比較瞭解。
自己這三位孫輩中,瓦里恩特出身地位最低,父親是三王子費利斯,母親則是一名女僕,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王室私生子。
這種背景之下,他的性格尤為堅韌。
至於另外兩人,背後所依靠的就有很多。
維蕾婭,父親是大王子普魯登斯,母親瑪爾薇娜則出身伊斯特家族,是伊斯特公爵的長子的女兒。
瑟蘭杜斯,父親是六王子阿爾卡斯特,母親伊莉絲梅爾是生命教會大主教聖·亞爾波·塔斯曼的孫女。
相比於這兩人,瓦里恩特雖然有身份背景,但卻靠不上,在接下來競爭之中,不出意外,將落入下風。
所以,這次在西河行省爆發的饑荒教團事件,他準備讓自己這位出身低微的孫子去負責。
完美解決,算是一件功勞,自己在推波助瀾一番,讓他的名聲傳遍整座王國。
倘若失敗了,那就只能自己承受了。
貝爾格拉夫將西河行省送來的密信拿起來,遞到瓦里恩特面前:“你先看看這個。”
“是,祖父。”
瓦里恩特用雙手接過密信,將其開啟,開始自己閱讀。
到了這個地步,他己經明白祖父接下來要乾的事情。
兩分鐘後,瓦里恩特將信件摺疊好,重新放回書案上,抬頭看向祖父,等待他的詢問。
“這件事,如果交給你,你會如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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